A animation derivative writer who stuck in Taiwan.
Working about All Kuroko (The basketball Which Kuroko Plays) and AF/OF (The Prince Of Tennis).

【綠黑/黃黑】你的目光所及之處 59(End)

有人自己開門走了出去,也有人是被黑子迎了進來。59這個數字大概就像結局一樣不是很完美,但是印象深刻吧~這回因為裡面有日文,如果不能顯示日文的話內容會影響很大喔XD渾渾噩噩寫了些完結後感,請看下一篇~




_Wherever you lay your eyes upon.





  久未踏入這棟建築的黃瀨涼太不禁覺得傷感,還記得上次他纏著黑子要到對方家裡去的情形,無憂無慮的初中年代,一顆心為了事業為了籃球偶爾專注一下學校功課,赤司隊長發話測驗不及格者不得參加循環賽,那是黃瀨在隊伍中逐漸嶄露頭角的時候,饒是平時如何怠慢於本分也不願錯失這個機會。

  於是他先拜託黑子,明明隨後會有先發的讀書會,明明隊內需要指導的不僅他一人。

  淡藍髮色的少年先是露出明顯嫌棄的臉色,隨意翻看了下黃瀨的測驗考卷,除了英語劃過高標及格線外,其餘皆是慘不忍睹。

  「黃瀨君真的是笨蛋呢。」黑子嘆氣道。


  是啊,無論他認真要求什麼黑子都會答應他的,那個時候的黃瀨就有一定自信黑子不會棄他而去,除了關係到黑子哲也的原則性問題。例如高一時他希望黑子跳槽到海常,黑子拒絕了,黃瀨看似搞笑在假裝哭泣,實則內心淌血不已,沒人知道他在海常練習時總追逐著那道背影,在等著絕佳的得分時機時手上恰巧出現一顆球,訓練過後會張望場內看看有沒有倒在地上的身影。

  但那人不在了。

  沒人知道黃瀨和綠間一樣為黑子的去處恨鐵不成鋼,後來即便認可誠凜的強勁,深沉的意識內卻始終感到抵觸,他一直到最近才明白那份抵觸的心情,源於他對黑子的佔有欲。



  溫馨和諧的褐與白色建築彷若當年,然而物是人非。

  黑子哲也從綠間真太郎那拿來房屋鑰匙,住院這陣子都是那男人在幫忙打理這棟建築,連帶幫黑子從這準備生活用品。


  『我的雜物都放在書房,請黃瀨先生先進去找找吧。』黑子邊打開電源與瓦斯開關,向仍在玄關換鞋的黃瀨指了指:『在右邊第一間。』


  黃瀨點點頭,目送黑子進廚房應該是去泡茶的身影,他轉進那間書房。

  甫進房門看見的是兩櫃大大的實木書櫃,放了一堆國內外文叢,以小說居多,還有一些看來就很無聊的文青類書籍。黃瀨瞄了一眼發現右邊擺放的書本較新,注意到它們出自於黑子工作的出版社,男人隨意拿下一本翻閱,果然是黑子編輯的書。

  聽見廚房傳來茶水滾的聲響,以及瓷杯碰撞的聲音。黃瀨目光往右側掃去,是桌面極大的原木書桌,上頭擺著筆記型電腦還有一些文件。再繼續向右望去,看到的同樣是書櫃,卻擁有玻璃門扉作為隔絕的雜物櫃。


  似乎看見自己似曾相識的東西,黃瀨涼太舉步向前,櫃內排滿了 CD、DVD 與雜誌,他推開玻璃門取出其一,是他的歌唱專輯,似乎是兩年還三前年的那一張,他自己也忘了。再取出它隔壁的,是更早之前的專輯,並且皆是限定盤。CD 的塑膠殼有些刮傷與碎裂的痕跡。

  似乎按照著年份在排序。黃瀨再看上排有他出演的偶像劇與電影的 DVD,同樣按照前後排序,他抽出最早發行的那一碟,熱血校園學生劇,模樣菜到不行就連封面印刷的畫質也差到不行,放到現在來看充滿對於專業的質疑。


  『請問需要幫忙找嗎?』黑子端著茶走進門,正巧碰見黃瀨一臉驚訝又緬懷的神情,眼眶紅紅的。黑子望了望身旁的書櫃,顯得有些尷尬。『看樣子我以前是黃瀨先生的狂熱粉絲呢。』


  以前。


  『啊......嗯,但我很開心喔,有些東西就連我自己也沒有呢。』黃瀨涼太微微笑著,後來覺得自己就快控制不住他的唇角,鼻頭與眼睛傳來一陣熱辣。『抱歉,小黑子,』他側身背對黑子,好讓對方看不見自己的神情。『可以讓我自己看看這一塊嗎?』


  黑子看了看尾音有點飄忽的男人。『好的,那有需要請叫我。』便離開了書房。


  黃瀨眨著滿是水霧的雙眼吸了一下鼻子,而後在地上盤起腿端詳書櫃的最下層,放的是特典贈品與雜誌,那些海報黑子倒是整整齊齊地收藏好,一一放進專門擺放海報的紙筒裡。雜誌同樣有些折痕,有的甚至頁面遭到撕裂,卻又被用透明膠帶謹慎地黏合。黃瀨一直不敢想像黑子那天被他殘忍拒絕後會有什麼反應,是痛苦是難過抑或是崩潰不已,回到家後看見這些收藏是否氣怒地將它們狠甩在地?隨後卻又不捨地將之撿了起來,一面流著眼淚一面點滴修補這些折痕與撕裂頁面?

  男人抽出最後一本雜誌,如他猜測是在咖啡館之前的最新一期,再之後他還上了幾本雜誌,但在這裡已經沒有了之後。


  黃瀨低低地笑著,笑著笑著卻不自覺哭了出來,眼淚不受控地自眼角流出。吸了下鼻子,他按照順序取出最早的那本雜誌。

  那是他模特兒生崖首次登上雜誌封面,沒想到從那麼早以前黑子便已注意到他——纖長的手指按著書背一路向後序滑動,這幾本都在初中時期冊冊喚醒他的記憶,而後他看見夾雜在雜誌中的黑色小盒子,那個他永遠印象深刻的小黑盒。


  初始帶有短絨的黑盒因歲月洗鍊得發白,黃瀨緩緩將它打開,正如他所期望的,裡頭會是黑子身上那個的另一半。


  放置了十多年仍舊閃爍著光芒的銀戒想必是由於黑子的照顧,黃瀨小心地將它取了出來,套進自己手指裡。平面廣告上原本應該在他左手無名指大小的指環,目前僅能退居小拇指上。


  他們都變了。

  如同戒指已不可能重回無名指的位置一樣,原本戴在無名指上的意義也消失殆盡,淪為一種名為思念與遺憾的紀念。


  黃瀨將它取下放回盒內,而後從包包內拿出另一個盒子與它交換放進雜誌中的空隙。男人擦擦眼淚,端起茶水喝了一口鎮定情緒,此時正好聽見黑子逐漸走近的腳步聲。


  『黃瀨先生需要幫忙嗎?』黑子從門後探出一個頭顱。『再過一下綠間醫生就要過來接我回醫院了。』


  『我剛突然想起東西在哪了,應該是在我老家才對。』黃瀨呵呵傻笑著,忽視黑子瞬間蹙起的眉頭。『抱歉哪小黑子。』


  『沒關係的,那要再續一杯茶嗎?』


  『不了,我等等還有工作要先離開,免得等下碰上小綠間。』


  男人將肩背包背上,手中念念有詞說著自己與綠間真太郎才是真正的相性不合、不會應付他等等。

  偶爾會聽見一點吸鼻子的聲音。

  黃瀨隨著黑子的腳步來到玄關,前者站在門口換好鞋子,回過身來面對站在木質地板上,位置比他略高一點的黑子。多年來這人似乎沒什麼改變,只是臉頰瘦了少許,現在這張臉蛋要說是高中生或許還能騙倒一些人。黃瀨將他的模樣深深印在自己腦海裡,一面與十幾年前的黑子哲也重疊,並且想像著再過五年、十年後的黑子,可能會稍稍變得成熟一些,外貌看起來終於像個社會新鮮人,眼睛還是大大的,談吐依舊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好像一切都沒有問題一樣。


『小黑子,我...決定要去美國發展了。』


  那是黃瀨涼太一直以來的心願,曾經他有想留在日本的理由,但現在似乎已毫無牽掛,倒不如說,是他不願再待在這片土地上。他相信綠間真太郎會照顧好黑子的。


  『這樣啊。』黑子看來感覺有些意外卻又像在意料之內,他露出十分欣慰的笑容。『那就先祝黃瀨先生發展順利,一定沒有問題的。』


  黃瀨逸出淡淡的笑,不說是也不是,鳶黃的雙瞳落在眼前的人身上,他情不自禁地呼喚。『小黑子。』


  『?』


  一隻大手撫過黑子耳畔,男人向他靠近了些,平時有些高調的海洋清香此時卻給人一種脆弱的形象,他給足了對方反應時間,然而黑子卻定格似地無法拒絕,僅能任黃瀨緩緩吻上自己。


  那是細微而溫柔的,唇瓣間的碰觸。乾淨而澄澈的。


  『原來...跟小黑子親吻是這種感覺呀。』黃瀨說話的聲音帶著鼻音,勉強自己笑了出來,思緒被自己狂亂的心跳肆意打亂,為什麼他不能早點發現呢?


  『黃瀨く...』


  『再見了。』


  黃瀨像是倉皇而逃地奪門而出,留下腦內一片空白的黑子。黑子全身失去氣力般坐倒在地,失神地摸摸剛才被人吻住的唇瓣,空氣中仍殘留屬於黃瀨的海洋氣息,就像那人還沒離開這棟房子,還在自己身邊。

  他的心跳加速不已。

  但剛剛到底想和黃瀨說什麼?



  『對了...戒指......』


  黑子伸手進口袋掏出那枚被銀練串住的銀戒,拿著它走進書房。他今天回來是想將戒指放回盒子裡的,畢竟在醫院只能將它丟在抽屜裡,他總覺得這樣不太好......

  黑子熟門熟路找到放置戒指盒的位置,旁邊就是刊登著黃瀨那篇廣告的雜誌,他伸手進書櫃裡頭只抓到一個物品,沒想到卻變成一個他從沒見過的鐵盒。


  湛藍的眼瞳浮現一層霧氣,黑子眨了眨眼睛,而後將盒子打開——便再也制止不住自己的眼淚。


  『嗚...』


  黑子蹲在地上泣不成聲,手裡緊抓著盒內那條,和黃瀨涼太手上一模一樣的對鍊。想起原本遺留在這裡的男戒就是黃瀨口中他曾寄放在此的物品,黑子終於懂了男人的心情,然而一切都太遲了。


  哭了良久的黑子將多年隨身攜帶的戒指與手鍊放在一起,蓋上蓋子,同時他聽見玄關傳來門鈴的聲響。


  『綠間君嗎?請你等我一下。』


  黑子無法抑制的顫音或許已讓門外的男人聽出不對勁,但他仍將眼淚擦了乾淨,鐵盒重新塞進書櫃深處。起身離開前他回頭再次望向那櫃瘋狂的收藏品,從初中至現今的深情與回憶,還有隱藏在其中的秘密。

  或許真的只會剩下回憶。


  黑子甩甩頭前去玄關,他得趕緊讓綠間君進來才行。他確認臉上沒有殘留的淚水,深呼吸鎮定自己的情緒,開啟那扇大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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