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animation derivative writer who stuck in Taiwan.
Working about All Kuroko (The basketball Which Kuroko Plays) and AF/OF (The Prince Of Tennis).

【赤黑】擱淺 15

(因為有人孜孜不倦地一直催更,我被感動到了就寫一回XD不過接下來我要專心在目光上面了> <元宵節快樂:D)



  一旦確定老闆今天會光臨的可能,黑子哲也一整天都覺得心安不下來。一早送客後將廚房餐廳打掃完便勉強先睡了回籠覺,近午時刻醒來出門吃了飯而後上書店逛逛。


  自從手頭比較寬裕後的黑子新興趣是逛書店,看到哪本覺得不錯的文叢幾乎是不用猶豫便決定買下,反正現在日子的壓力不小,看書是他唯一能放鬆心情的時刻了。

  公寓附近的生活機能健全,除掉那棟什麼都貴的購物中心不談,周邊有書店、速食店、超市還有公園,外加琳瑯滿目的各種品牌門市與精品餐廳,生活在這裡真的比在育幼院那邊方便多了,有錢的話。


  今天買到兩本好書的黑子又順路去 M 記買了香草奶昔,注意力被移轉的他走在街上的步伐輕盈起來,咬著白色的吸管晃進路旁的超市內,轟隆轟隆推著購物用的小車,望著多排的蔬菜水果鮮魚肉類開始思索今日的晚餐。


  黑子在架前喝了三分之一的香草奶昔想了一堆雇主可能喜歡的菜色後,才突然頓悟就算人家明天放假,也不一定會過來找他嘛!

  黑子感到豁然開朗。


  但無論如何,他今晚想吃牛排,順手多拿了一人份的牛小排,若今日沒用上那就改天再吃掉吧。然後他看見一包昂貴的進口香草棉花糖——


  自從包養生活開始之後黑子越來越對伙食這方面毫無控制,剛開始如果說還會想吃省一點多存一些錢,那現在的「節制」可能只剩一半了,幾乎是想吃什麼就買什麼,一解多年對於食物的偏執。在育幼院能吃到的東西不外乎那幾樣便宜的食材,有時候甚至一連吃上一星期三餐都是一樣的菜色,就連水果也便宜得嚐不出任何甜味,但現在他終於能吃到一些以前一直想吃的食物,在合理的範圍內控制自己不要花太多金錢在吃上面,畢竟他還記得接下這份工作的目的——


  不過這包棉花糖感覺真誘人。


  簡單俐落的透明包裝設計能讓顧客看見裡頭的白色糖體,潔白無暇地。黑子將它拿在手上情不自禁地壓了壓,軟棉的感覺讓他萌生將它帶回家的衝動,但看了看價目——覺得還是接受不能。


  一包兩千日圓的棉花糖,那裡頭也不過十來顆啊。


  育幼院的孩子從小到大都認為糖果零食是生活的奢侈品,因為那些東西通常不便宜,況且不吃也活得下去於是更沒必要多花上這一筆。

  黑子哲也沮喪地推車往收銀區前進,排在長長的結帳人龍的最後百般聊賴地翻閱從旁抽來的 DM,慣性地關注本週的限量折扣,而後感受到褲袋中的手機微微震動一下。


  想必是即時訊息,並且很大機率是白川束。

  黑子還是一邊咬著香草奶昔,一邊取出手機:


  「黑子先生,Boss 今天突然發現取消幫傭之後你必須自理生活,於是每個月會多給你二十萬元,已經匯進戶頭了,請查收。」


  !!!!!!

  什麼?!


  黑子立馬回了一個柴犬驚嚇的貼圖便打開銀行 App 登入查帳,真的多了二十萬,只能說又驚又喜!


  「錢我收到了,但怎麼吃也不會吃到這麼多啊?」


  黑子話雖這麼說,也不顧即將輪到自己結帳,他推著車拐彎回頭去找那個棉花糖,拿了一包轉頭走了幾步之後又小跑回來拿了第二第三包,等他再一次回到結帳排尾時,白川回了訊息:


  「所以我想,Boss 是要你多做些好吃的給他吧。」


  ………………………………什麼?


  「那他今天晚上有工作嗎?」


  「晚餐有應酬。」


  那應酬之後應該就是宵夜了吧,重點是黑子對自己的廚藝完全沒有自信。欸不是啊,被包養還有含做飯的嗎?

  黑子對於自己未來的生活越漸疑惑。





  難得明天休假,赤司征十郎推掉所有美其名休閒運動實際上卻是應酬的活動,那些將棋、網球、高爾夫、美酒鑑賞,不是赤司不愛,只是要看對象是誰。本該是陶冶身心的事項變成商場上的爾虞我詐,輩分比他年少的使盡所能阿諛奉承,年長的又總愛拿經驗出來說嘴,別說是放鬆心情了,簡直煩上加煩。


  既然放假那應該要跟他剛養的小貓咪玩。

  赤司對早上那些如同青少年初戀一般的幼稚互動記憶猶新,黑子看來不像是裝的,但這年代還有人因為親吻臉頰就臉紅的話,應該是保育類動物了吧。況且他們連更進一步的都做過了,何況這些?

  真是有趣。


  距離午夜還有兩小時,不留情面地甩掉下次合作對象提議的夜總二次會,赤司征十郎推開大門進到他在六本木的公寓,入內隨即聞到類似熱湯的香味,男人下意識往廚房走去,卻先在客廳遇上了黑子。


  『……』


  那人正捧著湯碗配電視吃得開心,面對赤司的神情有些尷尬,綜藝節目豪邁的笑聲為兩人的僵持配樂,同時男人在看那碗裡到底是什麼,正當他發現是加了海鮮的白粥時,恰巧聽見黑子識相地詢問:『赤司先生要吃一些嗎?』


  『好吧。』


  當然好,男人的胃正悶悶地痛,想吃點什麼卻又不曉得該吃什麼,這種好消化的食物當然是最上之選。

  不過他之前這時候回來可沒如此待遇,想必黑子知道自己戶頭裡多的那二十萬了吧。真不曉得該說他什麼才好,赤司看著黑子盛來的一碗富含魚蝦貝類的海鮮粥,心裡對於黑子竟然開始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情緒,心想他若是刻意討好,那不應該是煮這麼小家子氣的東西吧,儘管男人深夜疲倦地回家又看見那一大堆山珍海味,臉色或許會更難看也說不定。


  看來像是毫無技術含量的料理,赤司一邊拿湯匙攪拌著慘白的米粥一面觀察裡頭究竟放了什麼,有魚肉、鮮蝦、蛤蜊、豬肝與魷魚,最突出的香味來自於香油,以及盛裝完才灑上的蔥花。


  赤司半信半疑地舀了一口送進嘴裡,這種只加了鹽和香油來調味的料理,沒想到是意外地好吃。


  『這是我們生病時才能吃到的好料呢,小時候因為想吃還故意讓自己感冒。』黑子從廚房回來後落坐於赤司對面,同樣拌著白粥散熱的餐桌上白煙裊裊香味四溢,透出黑子本就迷離不定的面龐,那人感慨地笑。『不過現在想吃多少都能自己煮就是了。』


  赤司征十郎懂了黑子的弦外之音,卻不懂黑子到底想向他表示什麼?

  但無論如何,這都是自己選擇的道路,不過男人倒莫名地喜歡這種樸素而溫馨的口味。




  赤司洗好澡出來看見臥室裡空無一人,原本兩個的枕頭也少了一個,他往客廳走去也沒看見黑子,卻在轉身時和對方撞個正著。


  『你不覺得應該跟我睡才對嗎?』


  赤司望著被棉被遮掩視線的黑子感到無言,心想雖然上次他頭痛能自己睡是很開心,但平時眾人都絞盡腦汁想往他床上爬,可就只有這人想往外跑,他是不喜歡睡覺時身旁有人還被黏得太緊,不過他覺得黑子似乎沒有問題。


  這麼瘦弱的身板,讓他睡沙發感覺太可憐了,睡客房嗎?那就太可笑了。雖然赤司今天還真沒那個意思,但他包來的床伴竟也沒考慮到那種發展,是不是太脫線了啊。


  赤司征十郎將黑子手中的棉被奪走,但想想自己根本不知道應該放哪邊,於是又還給黑子。『把它放回去。』


  棉被後的人沒有說話,卻移動著腳步不甘不願地往儲藏室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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