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animation derivative writer who stuck in Taiwan.
Working about All Kuroko (The basketball Which Kuroko Plays) and AF/OF (The Prince Of Tennis).

【綠黑/黃黑】你的目光所及之處 53

_Wherever you lay your eyes upon.




I


  踏入久未蒞臨的辦公室,之於綠間僅是文件或必要之物交換寄存的場所,即便偶爾聽聞他人抱怨自己蹤跡難尋,男人也不打算在這了無人煙,或者是沒有黑子的場合多待久點。


  確認完窗戶緊閉後的綠間落上門扉大鎖,就在轉身前往住院大樓的路上遇見赤司征十郎。


  紅髮男人就在植滿櫻花樹的中庭內,平時總坐偌大辦公桌的男人隨性地落坐於庭院內的公園椅上,仰頭望著那些含苞待放的櫻色花苞,那是綠間第一次看見赤司這副模樣,莫名的悵然若失。


  『就快開花了吧。』


  他的天帝之眼不僅能預測對方的下一舉動,彷彿還能得知他肉眼所見不及的場所。赤司向他身後的綠間這麼說道,頭顱略上一偏向後望向男人,唇角帶點微微笑意:『真太郎覺得呢?』


  想也知道赤司不會無緣無故就散步到這裡欣賞未開的河津櫻,綠間順意坐上赤司身旁的座位。


  『應該是吧。』今年的冬天特別冷,也冷得特別久,若花開了,也代表春天到來了吧。


  赤司露出微微苦笑,綠間還未思考這個笑容的緣由便被另個問題給取代。


  『他過得好嗎?』


  正常而言對於狀況的知曉僅止於黑子甦醒那日的情況,然而赤司會問這個問題純粹只是客套上的詢問,情報網通達的他只要想知道,或許就連黑子晚飯剩餘多少飯粒皆能清楚明瞭。


  『其實跟以往的差異不大,但可能因為失憶,總覺得他不太開心。』

  該說是鬱鬱寡歡嗎?綠間思考。他曾見過黑子獨處時的神情,不像沒事的模樣,卻又在旁人面前偽裝完美。


  『我想見見哲也。』


  『那我跟你去。』擔心失去記憶的黑子應付不了赤司,綠間一同起身,卻被身旁的男人壓下肩頭制止。


  『你起不來?』赤司挑釁一笑卻惹得綠間難得不悅地蹙眉,就在綠間撐著椅座向上一站的同時赤司移開右手,放鬆了所有箝制。


  『其實這跟現在的情況很像。』赤司久違地笑得恨鐵不成鋼,甩下綠間逕自往建築物走去。


  『…你對黃瀨說了什麼?』綠間在原地問。那男人按理說不可能久不露面。


  『只是一個小小忠告罷了。』赤司頭也不回地走著,往常率性俐落的背影配上淡粉的背景,卻莫名給人一種孤獨的錯覺。『我很期待開花喔。』




II


  綠間依舊放心不下赤司和黑子獨處,並非擔心赤司會說出讓黑子不知該如何是好的話語,純粹只是因為男人強烈的保護欲。

  彷彿不隨時在他身旁,那人不是會受傷就是會獨自傷心難過掉淚。


  診療完這個病患後綠間掛上「巡房中」的門牌打算離開一會兒中場休息,門診時間尚未結束,然而預約的部分幾乎都完成了,平日午後的病人數量不多,院內的門診區域一派祥和溫馨,和通常緊張兮兮的急診部門有著天壤之別。


  應該過去看看黑子是不是在睡午覺了,如果還沒睡就問他要不要吃點心。

  他的診也看了兩個小時,完全沒想過赤司可能還在的綠間提著昨天買的新禾屋抹茶和菓子,希望這個目前在院內話題騷然的甜點黑子會喜歡,他還是第一次這麼跟隨流行去買了什麼東西。


  出了電梯後左轉,深怕黑子入睡的男人輕輕踩著腳步避免走廊迴盪皮鞋的搭喀聲,在他還未走至房門前習慣性地透過門扉上的玻璃面望進房內,意外地發現那抹屬於帝王的酒紅,和病人一同坐在病床上。

  機動式病床的床頭升起成為椅背,黑子正窩在赤司懷裡枕在男人的頸肩上一動也不動,興許是睡著了,赤司回彎著手臂用指尖一下下輕輕撥弄黑子頭髮,像是撫摸貓咪一般溫柔且滿富寵愛。


  從學生時代開始,黑子哲也在赤司征十郎心目中的特別地位不免讓人感到莫名微妙,不時的關懷與適時的幫助,若說僅是一般朋友卻顯得殷勤又曖昧;倘若能稱上愛情,則略顯疏遠與消極。

  他知道赤司之於黑子同樣是無人取代的特別存在,黑子雖然一向最親近赤司,但不是現在,也不應該是現在。


  這個溫馨的畫面讓綠間站在離門頁一段距離的走廊上看了許久,他將口袋內的手鍊緊握掌心,最近一直隨身攜帶卻又一直不敢送出去的藍綠色手鍊,告訴自己不該再這樣畏懼下去,他想得到他的心思與意念大過一切世俗道德與人倫束縛,無論對方如何看待,如何做出抉擇,也永遠改變不了。


  綠間最終將手鍊戴上右手,邁出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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