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animation derivative writer who stuck in Taiwan.
Working about All Kuroko (The basketball Which Kuroko Plays) and AF/OF (The Prince Of Tennis).

【綠黑/黃黑】你的目光所及之處 51

(老樣子在生日這天更新一回!話說完全沒人看出什麼貓膩嗎XD)


_Wherever you lay your eyes upon.




I


  翠綠的眼瞳望進那人挾帶不安與迷茫的海藍中,男人和他錯開了視線,指著床沿桌上那銀色戒指一問:


  『黃瀨剛剛跟你說了什麼?』


  黑子哲也順綠間的目光望向折射著日光的銀戒,語氣平緩地應:『黃瀨先生告訴我受傷的經過,還有一些初中的事。』


  關於黑子受傷的緣由,綠間和黃瀨事先討論好決定以「去探班卻不小心捲入事件」這種簡要描述事實而將其他糾結點全然揭過的說法,看來當事人對此毫無疑問。


  『你怎麼會有那個戒指?』


  『黃瀨先生說這是我身上的東西,但...』黑子勾起銀練將銀戒拉起,卻是瞄了一眼便感慨地將它緩緩放下。『戒指,不應該是戴在手上的嗎。』

  病人的語氣不鹹不淡,表示黃瀨真的只提了初中那些單純而稚氣的過往,卻選擇在伊始將戒指還給黑子並不多加解釋,徒留懸念靜待日後解析。

  既然黃瀨涼太選擇隱藏對他不利的事項,那綠間真太郎同樣也能這麼做。就讓這一切重新開始。


  『黑子,我想跟你說的是,你父母在高中時過世了。』


  男人盡量以平淡的口吻最直接了當地敘述這件事實,興許是失去記憶的緣故,黑子哲也的情緒異常平淡,用著像是討論別人身世一般事不關己卻又帶點淡淡哀傷的語氣,說了聲『這樣啊......』


  『不覺得難過嗎?』


  『難過啊,但總覺得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病人的情緒十分低落,不如說是對於現況毫無興趣,黑子低頭捏著自己手指,看來他並不如外觀表現得夷然自若。男人溫暖的大手撫上他略顯冰涼的,下秒卻情難自抑地將人緊緊抱進懷裡。


  『醫...』


  『你以前都叫我綠間君。』直到現在,直到他能夠直切感受黑子體溫的現在,綠間真太郎才懂得什麼叫失而復得,這幾天每當他閉上雙眼,腦海中浮現的總是黑子全身浴血的畫面。黑子一直是他的生活重心,從過去到現在,他真的無法想像他要獨自生活在沒有黑子的世界。


  『綠間君。』不否認被這樣寬大的胸膛擁抱所帶來的溫暖,原本紊亂的心緒也跟著寧靜下來。黑子沒漏看這男人在自己剛甦醒時的表情,夾雜著不捨與心安,還有在聽見自己失憶之後那種複雜的神情,這種奇異的感覺他形容不上來,卻直覺地認為他們並非僅是一般交情。『我們......是朋友嗎?』


  他問得極其曖昧,是一般友人或是情人家人?卻讓男人一瞬之間不知該從何答起。

  綠間聽見黑子悄悄打呵欠的聲音,想他打從甦醒便開始一連串的檢查,折騰到現在是該覺得累了。正巧躲過這個尷尬的話題,男人逐一挑開黑子被繃帶纏住的秀髮,先前已經趁他昏迷時清理過了,否則這頭漂亮的髮絲染上血液的顏色,實在太煞風景。


  『先吃點東西再睡吧,等我一下。』


  『好的。』




II


  綠間真太郎身為院內一份子當然曉得樓下餐廳的食物標榜營養健康卻有多難入口,於是他在院外帶了一份清粥回來,配上色香味俱全又營養的小菜,從現在開始必須餐餐如此,才能讓病人順利復原。等黑子睡著之後他要去張羅一些補品,不過這些東西恐怕已被綠間由美子備妥了。


  男人提著外帶餐盒走近房門,心想若黑子自己先睡著了,那就晚點再叫醒他吧。綠間透過門扉的透明部分望進去,卻看見黑子坐在床上,直面窗外灑進的午後斜陽。

  他高舉右手,就那樣抓著銀練讓戒指垂落眼前,黑子獨自安靜地凝望著,些微側向綠間的臉龐略顯哀傷,然而銀飾透過太陽折射出的亮光不復炫目,興許是經過時間的流逝而黯淡了許多,或是因為即將西落的晚霞無從展現那漂亮的光彩吧。


  這次男人透過門扉僅在外頭靜靜地看著,直到那人將手放下時,綠間才輕輕敲開房門。


  『身體不舒服嗎。』


  那顯然受到驚嚇的神情看得男人有些愧疚,黑子隨後愣了一下,卻微微苦笑出來。


  『我好痛。』


  綠間確實捉住這委婉的求救訊號,無論突兀不管莫名地再次將那小小的身軀緊擁懷中,目光閃過一絲銀亮,飾品就在黑子朝他張開雙手時甩上了床沿。


  面西的門窗能看見逐漸日落的夕陽,散發出的昏黃色調讓人感嘆不久前明媚而熱烈的情景。


  夕陽落下後即將迎來的是無盡的黑夜,然而等到黑夜褪盡之時,又是璀璨光明的一天。












  『那個......』黑子微弱的嗓音從底下傳來,他伸手指指點滴架上的那台機器,有些氣若遊絲地道。『能不能加強一點......』


  綠間順著手指的方面望去,原來是那台止痛針。男人傻眼又心疼地扶扶眼鏡,好氣又好笑。『那是間歇式的,等等藥效就出來了。』


  『......可是好痛...』黑子被綠間小心地放下,終究抵不過刀傷與頭部撞傷的疼痛。『請問有其他的止痛方法嗎?』


  『…………』男人無言地認真想了會兒,除了等藥效發揮之外當然還有催眠、施打鎮定劑使之睡著這種荒謬的方法,不過他在稍早已先準備好一招大絕。『我剛剛買了你最愛的食物,就在冰箱裡面。』


  黑子哲也仰頭望著他,水藍大眼眨著眨著就像在問「什麼?什麼?」


  『你先吃飯乖乖等藥效出來,我等下就拿給你。』綠間差點要被黑子可愛的模樣萌殺,但他最清楚止痛藥用多會給身體帶來多大傷害,也明瞭病患當下在疼痛的時候顧不得那十幾二十年後的事,可男人卻必須要為黑子的健康把關。


  好像有種在哄孩子的錯覺。

  大概是那句「最喜愛的食物」實在太誘人了,黑子最後只好妥協,並且最後的事實證明,有忍耐一下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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