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animation derivative writer who stuck in Taiwan.
Working about All Kuroko (The basketball Which Kuroko Plays) and AF/OF (The Prince Of Tennis).

【赤黑】擱淺 14

(為了赤司生日,所以來更一回~)



  『香草奶昔幫我喝掉吧:)』大門剛開的時候白川便將手上的速食店紙袋交給黑子,用著略低的音量說著的話語就像語尾加上一個大大的笑臉一樣,自從上次於醫院別離後他們也一陣子沒見到面了,沒想到相處卻能如同訊息上那樣輕鬆自在。


  『謝謝。』黑子開心地將袋子輕輕抱著,這樣一份早晨的慰藉正好洗去他昨晚緊繃的情緒,況且第三者出現了,他不用和赤司單獨相處。黑子仍舊不曉得該如何應對他的老闆,他還在觀察金主的喜好與容忍程度到哪邊,若不打算惺惺作態迎合到底的話這是非常必要掌握的情報。重要的是他覺得赤司對自己實在非常冷淡,每次過來都是匆匆完事匆匆走人,黑子極富同理心地想,要他一個月花五百萬買這種互動絕對不值得,他才不想再買第二個月。

  黑子現在想想覺得自己實在莫名其妙,當初是自己簽下的契約,赤司並沒有拿任何事情做為要脅,可他卻一直將赤司推向一個加害者的定位,連帶著心理也對他開始反感起來,這其實完全沒有道理。


  『總裁早,西裝幫您拿過來了。』白川束來到飯廳後竟然發現自家老闆正坐在這麼家常的餐桌上吃著這麼家常的和式料理,在他身邊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看見這種場景。


  『早餐吃了嗎?』赤司放下空的湯碗,這鍋味噌湯加嫩豆腐比他所想的還要美味許多。他一面問候著白川一面注意到黑子手上多了一個紙袋,隨即開口問:『那是什麼?』


  這個問題讓黑子當場愣住了,顯然他至少清楚若老闆知道他和秘書私底下有些交情,這似乎不是讓人覺得愉快的關係。儘管他們只是一般交情普通朋友,但放在這個情況來看,還是頗微妙。


  『那是我剛買的香草奶昔,請黑子先生幫我拿去冰一下。』白川束即時微笑著解釋,而後又朝黑子說聲「麻煩你了」。


  『老是吃速食對身體不好。』又是那個優惠套餐吧。赤司知曉白川對蘋果派近乎狂熱的喜愛仍不免關心兩句,於公於私他都不希望這個得力助手健康有任何微恙,畢竟白川的工作能力是一個抵三個。『黑子,幫白川拿個碗筷吧。』


  『我自己去拿就可以了。』

  白川似乎非常高興能夠享用一頓熱騰騰的手做料理,於是跟著黑子腳步進到廚房,正巧烘碗機就放在冰箱的旁邊,他藉著彎腰拿取碗筷的動作,趁機在黑子耳邊悄悄道:『等下不要提醒我帶走喔。』


  黑子無聲地笑了。


  三人的進餐基本上是白川對於赤司的日程匯報,其忙碌的程度讓黑子在旁聽著都要沒了胃口,等下一進公司便一路忙到下班,甚至晚間還有商業飯局,但真正讓黑子沒胃口的關鍵是,男人明天休假。


  『謝謝招待,很好吃。』頗有客人自覺的白川飯後禮貌地雙手合十向這個家的主人道謝著,另一邊不認為自己是外人的赤司倒是默默地將碗筷靠齊,方便黑子收拾。


  『不客氣。』黑子真的覺得這頓飯多虧了白川才能從黑白變成彩色,儘管知道是客套話但能聽見正面回饋是對廚師的努力最大的肯定,可赤司征十郎沒對料理做出任何評論,縱使用膝蓋想也知道鐵定不合他的胃口,不,人家沒嫌就不錯了,但不排除這是其教養因素。男人吃東西很少說話,可以想像富貴人家對於餐桌上的禮儀,不像育幼院總在飯間吵吵鬧鬧,大家分享著今天的所見所聞,甚至會為了一隻鮮蝦而吵架。

  自從青峰受傷後黑子便開始一個人吃飯,一個人,一個人太過安靜,腦子裡不斷想著該怎樣才能賺更多的錢,薪資扣除醫藥費跟育幼院捐款還剩多少?能存多少?或者煩惱節慶要到了該幫孩子們買些禮物了,哪邊能有短期兼職可以做?


  陷入短暫回憶的黑子甩甩頭讓自己清醒些,畢竟今天有客人在,他必須送客才行。赤司還在更衣,但白川因為負責牽車所以先和黑子道了再見,還意義不明地向黑子表示「我其實比較喜歡甜的煎蛋捲」。


  從短暫開啟的大門便知道今天氣溫絕對下降了,黑子繞了客廳一圈之後在地板上發現赤司昨天脫下的大衣,他從領子拎了起來瞧了一會兒,然後甩一甩,甩二甩,甩了又甩甩了又甩。


  『……你在幹嘛?』


  後頭傳來男人莞爾的笑聲,黑子回頭望向赤司的笑臉,突然覺得這個人如果笑起來,就不那麼可怕了。


  『它皺掉了。』黑子一臉惋惜地道,畢竟是昂貴又帥氣的外套,重點是他知道赤司不會穿上皺巴巴的衣物,但外面這麼冷。


  『白川帶了另一件過來。』赤司指了指自己身上,到玄關穿鞋。


  黑子突然不曉得該拿手上的外套怎麼辦了,他覺得赤司穿這樣大概不夠,他想起昨天氣象報導今天似乎會下雪——於是便拿著它走到男人面前。


  『…外面好像很冷。』


  意思是把這件也穿上吧,就搭在外面,反正下車就脫掉了。

  赤司征十郎發現自己竟然能從黑子那面無表情的眼瞳中得到一點資訊,對方大概是這樣想的,於是他伸出一隻手讓對方笨手笨腳地將大衣套了進去,然後再伸出另外一隻。


  男人略低著頭觀察正替他整理衣領的黑子,白白的小小的感覺不堪一擊的存在,有點笨拙的關懷,如同貓咪似地可愛動人。

  或許這個人不像自己所想的那麼討厭自己,說到底赤司征十郎完全不熟悉黑子哲也這個人,相信對方也是,即便擁有那些身家資料,知道他幾歲進育幼院念什麼學校學歷到哪做過什麼工作,這些身外資訊讓他仍對黑子哲也的一切一無所知。


  換個角度想,一個未曾謀面的陌生人突然跑出來要買自己一晚,然後初吻初夜通通給了那個人,但是那個人是誰?像風一般出現又旋風般消失,過了一陣子再見面卻是因為另個升級版的契約。

  就這樣看來,黑子的不安與緊張都有了原因。


  或許他們是該好好相處。

  赤司第一次對一個床伴產生如此想法。


  『不覺得少了什麼嗎?』


  在做好一切出門準備後,赤司突然說道,害得黑子開始東張西望看看有什麼是男人忘記帶了的。


  公事包?在手上呀。圍巾嗎?他昨天有帶圍巾來嗎?藍色的眼瞳又往客廳巡迴一圈,沒發現任何東西,就當他打算回臥室看看的時候,臉頰竟被人啾了一口。


  『?!』


  『路上小心的 kiss 啊。』


  男人滿懷笑意地看著黑子撫著自己剛才親過的臉頰,對方頭低低的不發一語,該不會是生氣了吧?赤司的唇角有些僵硬,如果連這都不行那真的太超過了。剛剛培養起的好心情瞬間消失殆盡,直到他看見黑子耳尖的紅潤,男人好奇地低頭一看,沒想到那人整張臉都紅了。

  『…………』


  興許是一陣沈默讓黑子自身也萬分尷尬,他稍稍抬起頭,緋紅的臉蛋加上水潤的眼瞳,讓被望著的男人也在不知不覺間跟著臉紅起來。


  『路、路上請小心......』


  『......嗯......』


  『今天有什麼好事嗎?』


  在駕駛座開車的白川透過後視鏡發現自家老闆一副喜孜孜的樣子,已經維持十分多鐘了,再過不久車就要進到公司裡,若被屬下看見老闆這副白癡的模樣恐怕尊嚴不保。


  『沒有啊。』


  赤司強裝鎮定地拉拉自己外套正色道,卻在五秒內再次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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