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animation derivative writer who stuck in Taiwan.
Working about All Kuroko (The basketball Which Kuroko Plays) and AF/OF (The Prince Of Tennis).

【赤黑】Porn Call 6(END?)

  『電梯下樓的話不用刷卡,你可以待到想走再走。』


  『支票我放床邊,昨晚很愉快哦。』


  當黑子哲也悠悠轉醒時早已日正當中,他瞇著眼望向窗外繁榮的街景,頓時有些反應不及,然而他忽然想到有件重要的事。

  完了!育幼院!


  『嗚...』

  黑子在床上一個起身隨即感到渾身的疼痛與不適,使他不得不趴回柔軟的床鋪上等待那陣貧血的暈眩稍稍減緩,黑子眨著疲倦的目光掃過房內一周,沒有發現那人的身影卻下意識往床邊一望。


  那裡有張紙。

  他從床上緩緩爬了過去,單手拈起這承載著他初夜重量的紙張。


  黑子哲也長這麼大第一次看見數字後面跟了這麼多零,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


  兩百萬——


  『黑子先生,您昨晚的衣服已經洗好了,幫您掛進衣櫃裡。』門鈴響過兩聲之後,服務員逕自開門進入室內向黑子打了招呼,對於在床上僅著一件白襯衫的黑子視而不見,或許服務這個房間的工作人員早便養成少看多做的原則。『請問要幫你準備午餐了嗎?』


  『咦?不用了,我等等就會離開...謝謝你。』黑子心想等他淋浴完就要永遠跟這個地方說再見了,真是一秒也不想多留。


  那個服務員聽見黑子的回應似乎很是訝異,他第一次破例轉身回望床上的人,漆黑的眼瞳有種止不住的訝異,看得黑子以為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麼話,正打算說聲抱歉的時候對方搶先開了口:


  『不客氣。』侍者朝黑子微微彎了彎腰,而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黑子哲也不懂對方驚訝的點是「不用午餐」還是他的那句謝謝?或許,或許曾拜訪過這間套房的客人總是用完餐後才離開?或者,自己是第一個向他說謝謝的訪客?

  這個答案自然不得而知。

  黑子下床從自己背包裡翻出錢包,在將支票對折之前,他又看了看上頭的發票人。大氣穩重的字體顯現主人的性格,人如其名一樣有氣勢。


  『赤司,征十郎啊…』

  要不是因為這張支票,否則黑子永遠不會知道這個人叫什麼名字。自己是何其悲哀,竟然和一個連名字都不知曉的陌生人發生了關係。


  『他看起來很失落,連飯都沒吃就直接走了。』


  『有幫他叫車嗎?』


  『大門的接待表示當時有請他上計程車,也說了這是給頂樓的免費服務,但他拒絕了。』


  『哼嗯...資料呢。』


  『在這。』中午出現在套房充當侍者的白川起身將一份沒淺薄的資料遞給他的老闆。『我認為您不用這麼警戒,他看來只是一般的孩子。』


  赤司征十郎接過後隨意翻閱起來,上頭記載著黑子哲也的生平事蹟,從他出現在孤兒院的日子、成長過程、教育程度、日常生活經歷以及他這陣子做過的所有兼差。


  『醫院的那個人是?』


  『和他同期進入育幼院的孩子,可惜在三年前發生事故目前昏迷不醒。』白川沒說的是,明明院方已經建議病危時放棄急救,可黑子哲也寧願負擔龐大的醫藥費將自己折騰得虛弱不已也不願同意。


  『他這麼缺錢應該不只是因為那個病人吧。』


  『是的,我計算過他的收入與開銷,收入大於支出一點,那筆錢則全數存了起來,儘管打聽過後仍不曉得緣由為何,但黑子先生成長的育幼院是這次 JR 的新線範圍,那棟房子是當年的院長承租而來。』

  也就表示,目前居住在育幼院的孩子們並非房地所有權人,於是得不到任何的補貼款項。

  得不到任何補貼款項,之後的一切就得靠自己了。


  『白川。』赤司征十郎喚了喚自己那沈浸在書頁資料的秘書,笑得富有興味。『你去跟他談吧,一個月五百萬。』


  『五、五百萬?』白川推了推有些下滑的眼鏡,毫不遮掩自己的驚異。『那有其他條件嗎?』


  『照舊,但他若有條件可以聽聽看。』赤司將資料闔上往桌角一擺,結束這個話題之前不忘吩咐。『六本木那個公寓叫人去整理一下吧。』


  『青峰君。』


  黑子哲也撫了撫病床上的人,先天黝黑的皮膚因為缺少活力而顯得蒼白,以往有力的四肢變得消瘦不堪,黑子將他額頭上長長的瀏海往旁邊一撥,俯身在對方面頰落下一吻。


  未來的明星運動員,因為一場意外殞落在郊外的病院裡。


  『我很努力很努力地賺到房子的頭期款了喔。』

  黑子握著青峰的手,撫過那些原本該有的厚繭,有些自欺欺人地這麼說道,說著說著就連自己都自嘲出來。


  『新家我打算將它裝潢得跟現在一樣,就跟我們的家一模一樣,這樣你回來的時候就不會感到陌生...』黑子望著那張他眷戀多年的面孔,任由無人回應的對話逐漸消散於空氣之中。


  黑子發現他已經無話可說。

  已經三年了,從最初的希望到現在的絕望,黑子知道自己很自私,明明醫生都說了患者可能永遠無法甦醒,可他卻要一次次將青峰從死門關前拉回,折磨這個他一生最愛的人。


  他們是一起到孤兒院的,從小就像兄弟一般生活,一起成長一塊犯錯一同成就榮耀。他是球場上閃耀萬丈光芒的光,他是背地裡支持他成就的影。


  青峰是他的信仰也是他生命的支撐。

  黑子知道若沒有青峰,他便失去了存活的意義。


  黑子哲也不斷回憶事發之前,青峰用著一副忐忑的神情和他約定晚上要一起去看星星,他說,他有些話想要對自己說——


  『那時候,你到底想說什麼呢...』


  黑子落坐床前,落日的餘暉照在自己身上顯得萬分孤寂。

  他寂寞地笑了。


  在那之後過了幾日,育幼院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是那天他以為是客房服務的侍者,看來那並非他的本業。男人將一份文件交給黑子,面上一掃當時一副不溫不熱的神情,罕見地掛上微笑。


  『相信您應該不會拒絕這個機會。』


  黑子翻了翻文件,臉上的表情從疑惑、好奇到了然與自嘲,後面的條款他已經看不下去,因為他知道無論上頭寫了什麼,自己都只有照做的份。

  就算他不答應這件事,對方有的是讓自己點頭的方法。


  興許是黑子的表現太過異常,白川立刻加了一句。『總裁說您有什麼條件都可以提看看。』


  提看看就是不一定會答應的意思。


  『我希望這個的期限是半年。』黑子從旁拿了支筆直接在條約的最後一條新增一款。『他可以提早結束,或者半年一到就無條件讓我走人。』


  即便白川對黑子極有好感,但他心想正常的能撐三個月已經很厲害了,半年?


  『關於這點應該是沒有問題,但容我確認後再回覆您。』秘書收拾好文件後便起身往大門走去,離開前不忘叮嚀一句:『之後過去只需帶簡便的必備品,衣物及生活用品都會幫您準備好。』


  『好的。』


  黑子站在擋住陽光的門後,微微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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