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animation derivative writer who stuck in Taiwan.
Working about All Kuroko (The basketball Which Kuroko Plays) and AF/OF (The Prince Of Tennis).

【赤黑】Porn Call 4

  活動結束時正好到了晚餐時間,赤司征十郎似乎讓他的秘書自行離開了,而他則是倚在他的 Maserati Quattroporte S 上等著。越漸昏暗的日光下煙草燃起的星星紅點仿似初夏山林中的小小螢火蟲,若隱若現卻又存在感十足。


  夏季的傍晚即便除去懾人的豔陽依舊悶熱得難耐,等到黑子忙完過來看見的是僅著白色襯衫的男人,兩袖被他整齊地對摺挽上手臂的高度,象徵正式嚴謹的領帶和西裝外套不翼而飛,單手插進褲袋背部靠在他昂貴的轎車上,有些狂野有些不羈的形象與剛剛初見的大相徑庭。


  黑子走近,那男人默契地回望他,好看的薄唇微微向上一勾,隨即將手中的香菸熄滅。


  『上車吧。』


  這個時間點,想當然第一站當然要去吃飯了。

  他帶他來到一間飯店頂樓的餐廳,是連黑子這個市井小民都聽過的知名餐廳,這裡高貴優雅的氣氛實在讓他感到格格不入,緊張的情緒就在他們面對坐下的時候來到最高點。


  『來過這裡嗎?』赤司征十郎從侍者手中接過菜單,從容又自然地微笑著問。


  『沒有。』黑子搖了搖頭,看著這本只寫著法文和英文就連價位都不屑於標上的菜單,感到一陣茫然。


  『沒有男人帶你來過?』赤司見黑子不知所措的模樣便這麼問道,先為自己決定好了主餐,也不等對方應答地又問:『有什麼不吃的嗎?』


  黑子愣了兩秒,他剛剛好像聽到了什麼污辱人的問題,但還沒來得及多想又被強迫著回答下個問題。


  『沒有。』


  男人用著法文和侍者交談,因此黑子完全不知道他們到底說了什麼,也不曉得等會兒會有什麼菜色送到桌上,看來他只要負責吃就可以了。

  菜單才剛被拿下去,另一位服務員隨即上來替他們斟酒。漂亮的金黃色酒液被倒進長型的橢圓高腳杯裡,氣泡由底部向上攀升,如同寶石一般的色澤。

  黑子舉起杯子貓咪地抿了一小口,甜甜的葡萄柔和著甘澄的香氣,像是汽水,又略帶著酒味,好喝得讓他不自覺微笑起來。


  落坐正對面的赤司征十郎當然將那副可愛模樣全數收進了眼底,他一面切著沙拉一面觀察著對方,恰如豺狼注視著自己的獵物。

  寂靜的氣氛迴盪於席間,黑子一副「和你無話可說」的警戒態度卻徹底點起男人的興趣。


  『那,黑子哲也。』赤司拿起餐巾擦了擦唇角,一派優雅地問道。『為什麼要做那個工作?因為興趣還是因為金錢?』


  來了,終於來了。

  黑子默默放下刀叉,這個自從他一坐上車就一直認為男人絕對會問他的問題終於出現了。

  

  孤兒院老師私下的兼差在接聽情色電話,這種人倫道德上的高度落差絕對會帶來社會的非難,他知道男人找他出來絕對是為了某個目的,而他一個無依無靠沒身份地位也沒家人的孤兒無論對方提出什麼要求也只有答應或懇求的份,因為永遠只有別人能夠整死他,而自己或許連躲都躲不過。


  眼前的男人氣宇出眾舉止不凡,從他身上的服飾周遭的用物就知曉他一定出自於豪門世家,兩個人地位的差距讓男人甚至沒有對他自我介紹的必要,不過黑子在今天的活動上知道別人都用著恭敬的態度稱呼他為赤司總裁,對這個人而言,想要捏死自己這種的小生物簡直易如反掌。


  『我缺錢。』黑子誠實而簡要地回答。


  『喔,缺錢啊…』赤司飲光杯中的香檳,將杯子稍稍舉高仔細端詳著這個傳聞來自法國工匠的傳奇藝品。『那五十萬如何?』


  『什麼...?』黑子從他的甜點抬起頭,恐懼在心中逐漸蔓延。


  『我在談今晚的價碼。』赤司用食指在玻璃杯上挑逗地滑過、撫弄著,似乎就將那尊玻璃杯當作黑子一般玩弄。


  那男人根本以為自己是出來賣的。黑子撫上自己面頰有些諷刺地笑了。

  也是,畢竟他就是做著那種下流工作,讓人有這種聯想並不意外。


  如果說黑子從沒想過會有這個可能,那是騙人的,但他萬萬沒想到真的會發生,應該說他以為眼前的人最不愁的大概就是上床的對象,那個赤司總裁就算要怎樣作弄他也不會弄到這一地步上來才對。


  黑子知道自己確實需要錢,而且是很大一筆錢,他不僅需要幫孤兒院買新的房子,每個月要負擔照護病房的費用還要最低限度地養活自己,但他卻不認為需要透過出賣肉體來多賺這五十萬元。


  『覺得不夠?那一百萬。』赤司將黑子的自嘲誤以為是對價格的不滿意,豪氣地加了一倍上去。


  黑子深深蹙起眉頭,如果說五十萬他可以拒絕得毫不猶豫,那這一百萬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了...一百萬,目前他時薪最高的工作是接色情電話,但那一小時也才三千塊錢,一天通常卻接不到四小時,不接電話的空檔可以邊做一些簡單的小工作,處理了好幾晚上也只是幾千塊的收入——


  黑子快速地在腦中換算著,一個晚上就能賺到一百萬元的交易固然使他心動,內心卻在拉扯著這值不值得他出賣自己的肉體。

這世界上唯一會替他感到可惜或心疼的人不會知道他到底都做了什麼,所以其實他也沒什麼好猶豫的了,可是,這畢竟是...


  『你是第一次?』赤司征十郎一直觀察著對方從嘲笑、痛苦到掙扎的表情,問一個從事色情行業的人是不是處子著實有些可笑,但他卻不自覺地這麼認為。

  而黑子哲也聞言只是倔強地撇開頭,不做發言只是靜靜地蹙著眉頭,赤司知道他猜對了。


  『兩百萬。』


  男人殺下最後通牒,兩百萬擺在哪個行業都不是什麼小數目,如果黑子真正缺錢,理應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果不其然,那個人震驚地回望著赤司,表示對於這個數目的質疑,男人回以一個肯定的笑容,他知道黑子相信他付得出來,只是還在不敢置信這個代價太過高昂。


  其實這次沒有考慮很久,黑子咬了咬上唇,像是下了什麼很大的決心一般地開口:


  『我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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