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animation derivative writer who stuck in Taiwan.
Working about All Kuroko (The basketball Which Kuroko Plays) and AF/OF (The Prince Of Tennis).

【赤黑/黃黑】Sex Scene(後)


  水藍的青年從拍攝現場被擄走之後便低沈著不發一語,他不知道該說什麼,這一場對於戀人忍耐底線的挑釁,又有什麼使他脫罪的理由?


  赤司征十郎將青年抱進距離攝影棚有段距離的休息室,甚至連對身旁下屬一句囑咐叮嚀都沒有,便一腳反勾將房門關上,發出劇烈聲響。


  『你這麼存心想惹我生氣?』

  赤司將人放上沙發,用著該說是心痛還是震怒多一點的神情對著他眼前的青年說道。『你因為區區一場吻戲,就要這樣刺激我?』


  『區區一場吻戲?』談到這個關鍵字,讓身為演員的青年相當不滿。『赤司君也知道”區區一場吻戲"?那為什麼不讓我演。』


  『哲也…』男人有些怒極反笑,從小到大從沒與他人如此對峙過的赤司,真的恨不得將這隻叛逆又不聽話的小貓咪關在牢籠裡讓他只能待在自己身邊,可是這隻貓咪是個天生的藝術家,英國皇家劇團花了十年的時間培養岀來的珍寶,若將他關在與戲劇隔離的世界裡,他恐怕會崩潰的。


  『…我先去洗澡。』


  知道現在在這只會僵持不下的黑子哲也索性先行離開現場,他想他那佔有欲極強的戀人一定不能接受自己身上有著陌生的氣味,恐怕就連被他人碰觸過的事實都讓赤司難以接受。

  看似決絕的離場其實是讓彼此情緒冷靜一些,男人也理解這個道理。


  黑子當初答應和赤司回國,首先的條件便是自己擁有劇本的選擇權,黑子哲也不重視角色的形象與地位,卻極其看重個性與內涵。

  然而又有多少劇本缺乏角色間的親密戲碼?黑子只是恰巧挑到了而已,何況只是一個淡淡的親吻,卻被赤司攔截下來。

  「導演說劇組的檔期跟你的時間不合,所以這個角色不能給你。」

  黑子還記得那天赤司一派優雅地喝著茶,邊說出這個讓他氣到發火的消息。

  明明導演兩天前還來拜託自己一定要接演,那個老人敦厚又誠懇的態度、不像是容易更改的決心,突然有這變故鐵定是赤司做了什麼。

  區區一個吻戲。

  黑子不懂只是演戲,有這麼嚴重嗎!


  黑子哲也將自己打理好後扭開門把,隨即看見那男人站在落地窗前,淡黃色的斜陽灑在豔赤的短髮上,如同王者般俯瞰著眼前繁榮卻浮華的高樓大廈,他是國內首屈一指財團的董事,長者與前輩敬畏的傑出青年,而現在的他卻滿臉傷感落寞。

  他知道赤司的家庭帶給他多大的不安,不安與不確信,恨不得要將自己所有的一切緊緊抓進掌心直到那崩裂的碎片割傷自己。


  黑子突然有些難過,或許,真的是區區一場吻戲,他們難道要為了區區一場吻戲而搞到如此境界嗎?

  

  黑子上前由後摟住男人的腰,緊緊貼在對方背後。

  他決定放下這一切偏見與自我視界,從最基本的角度開始,一點一滴建立起赤司對於這段感情的信任。


  『幹嘛?』赤司征十郎無奈地笑了,扭過上身揉了揉黑子略微濡濕的秀髮,寵溺地問。


  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就像一面鏡子,你怎麼對付人家,就會被如何對待。

  他們冷戰至今,黑子已經好久沒聽到男人溫柔的嗓音了,竟然有種懷念的感覺。


  『其實我就是故意要惹赤司君生氣的。』


  冷不防,黑子這句話刻破原本溫馨的氣氛,男人嘴角抖了抖,大概是沒想到對方竟會直接承認,這下打罵不成,最後只好捏了捏黑子環抱住自己的手,苦笑地回:『我知道。』


  『那些都是在演戲,赤司君。』黑子悄悄轉到落地窗前,與赤司面對面相望。『演員都是劇本的容器,上面寫什麼,我們就演什麼。』


  『沒有自己的意識?』赤司將黑子略覆住眼前的髮絲往側邊一撥。


  『沒有自己的意識。』黑子重複道,拇指撫上男人淡淡發黑的眼窩,最近他們架吵得都分房睡了,自從自己第一天跑到沙發上窩了一晚,第二天開始男人就在書房過夜,當時黑子還在氣頭上便立刻回到床上去睡了,現在想想才發覺,赤司不是因為還有事情處理,而是為了將床讓給他吧。


  他倆靠得越來越近,微熱的吐息悄悄掃過彼此面頰,氣氛逐漸曖昧起來,心跳開始加快,他們緊張而注重著對方一字一句一舉一動,彷彿有著若干絲線連接彼此,那是情熱的賀爾蒙。


  『不論我在戲裡和誰說了什麼,做了什麼,那終究不會變成我的。』黑子望著赤司漂亮的異色雙瞳,心中的愛戀就要滿溢而出。『因為我、我...』


  『噓。』男人撫上黑子因為緊張而發燙的雙頰,淡藍的大眼閃著濕潤的水氣,美好而誘人的,他靠在黑子胸膛的手能感受到那裡劇烈的心跳,此時此刻,言語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你已經告訴我了。』

  赤司略低著頭,雙唇緩緩朝黑子的靠近。


  清水而繾綣的輕輕觸碰,相離的瞬間看見對方眼中的熱烈,而後再次吻上,如同情竇初開的孩子,宣洩對於愛情的憧憬與激情,彼此親著吻著交換著角度吸吮著,情濃意蜜得讓人幸福不已。


##


  『我想起來了,上次去加藤導演的生日會有看見那個人!他叫黑子哲也!』


  片場這邊一片混亂,因為本場的要角臨時從缺,只好中止拍攝。加賀良廣和黃瀨涼太坐在一旁沙發上休息兼納涼,不管黃瀨那小子不知為何精神恍惚得很,突然回想到的加賀驚呼。


  『當時他就坐在赤司董事旁邊和導演討論新片,赤司是投資商,我原本以為黑子只是因為演主角才剛好和赤司坐在一起,沒想到啊…』加賀吐了一口白煙,像是對這圈子的不勝唏噓。


  『你說什麼?他演主角?!』黃瀨突然驚醒過來,似乎刻意忽略掉某些情節地追問。『哪一部電影?還有缺角色嗎?』


  『就是你上次嫌角色前期形象不好,後來好不容易轉正結果搞半天是個 gay 所以排斥得很的那個。』加賀一臉鄙視地看過去。『你早就拒絕了,幹嘛?』


  『我記得,那個角色跟主角好像很多互動,是不是?』


  『是吧...前期欺負主角,後期因為發現自己愛上主角所以態度轉變了,算是影響主角性格的重要人物。』加賀有預感自己要被打臉了,於是他喝道:『我他媽就是為了幫你推掉這個通告才去那場生日宴被灌得死去活來,現在不准你說要演!』他吸了口煙,繼續:『你看上那個黑子了?』


  『咦?沒、才沒有。』


  黃瀨神情緊張地轉開視線,加賀懷疑的目光從旁掃射過來,兩人不發一語僵持不下,他看著牆面上的時鐘滴答滴答,最後決定豁出去。


  『其實我剛剛...勃、勃起了...』黃瀨小小聲地說。


  『沒想到黑子真的這麼絕色啊,我也好想看看。』加賀狀似無謂地道,然後同樣小聲地對黃瀨八卦:『我剛看到導演也是。』


  『那個老頭也是?!』


  『閉嘴!那種大咖是你能叫老頭的嗎!』加賀猛力敲了黃瀨一下,沒想到那人不但沒有倒在椅子上哀哀叫,反而突然起身。


  『涼太坐下!』跟叫狗一樣。加賀有種不好的預感。


  『加藤導演那邊我會和他好好道歉的,現在麻煩小加賀先將拍那部電影的時間挪出來吧!』


  黃瀨說完便一溜煙地走了,留下在場只能傻眼不已的悲情經紀人。


  『涼太啊…你真的清楚這是要與誰為敵嗎?』


评论(20)
热度(92)
  1. SkinlessSkinless 转载了此文字  到 Something Restricted
    我 想 寫 後 續 . . . . . .

© Skinless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