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animation derivative writer who stuck in Taiwan.
Working about All Kuroko (The basketball Which Kuroko Plays) and AF/OF (The Prince Of Tennis).

【綠黑/黃黑】你的目光所及之處 32


_Wherever you lay your eyes upon.


I


  黑子覺得自己負責的業務越來越廣了,怎麼會廣成這樣子呢!這次的工作有些特別,是負責編輯日本知名文豪簡介與故鄉介紹的宣傳書籍,是由各地方政府聯合籌辦的項目,為的是推進觀光事業。

  這個工作還是上頭指派下來給他的,大概是黑子有著日本文學通的傳言的緣故,於是黑子負責文豪簡介與名著摘錄,而景點介紹則由眼前這個男人擔任。


  漓宮和雅?


  黑子哲也端詳手上的名片,又抬頭看看眼前年紀比自己稍長一點的男人。

  這麼剛好和母親老家有著相同姓氏的男子,黑子心想不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可見對方也是一臉興味地打量自己,索性問問看吧。


  『請問...你的老家是不是在北海道?』


  『嗯,所以你的母親是不是和我同樣的姓氏?』


  這樣的疑問不需要答案,只憑問句就曉得彼此心中所想。漓宮和雅大笑著好巧好巧,完全先把工作的事情放一旁,打算好好和黑子「敘敘舊」了。


  『雖然沒見過面,但你跟我想像中的感覺差不多呢。』漓宮笑的時候眼睛有些瞇瞇的,渾身散發出一種暖和的氣息,不禁使人覺得親近。『當時我們全家都很期待你的到來喔,爸爸跟媽媽後來很失望呢。』


  漓宮和雅的爸爸,其實就是黑子的舅舅。

  當年黑子雙親逝世,在世的親人僅剩在北海道定居的舅舅一家,只是恰巧事故發生當時倆夫妻旅居國外,直到兩個月後回國才發現這起變故。

  漓宮夫妻甫一回國便立即拜訪了綠間家,向他們致上最誠心的感謝,以及表示黑子將由他們那邊收養。

  只是他們沒想到的是,眾人看來如此理所當然的事情,也會產生變卦。


  『很抱歉...』腦海中浮現舅舅與舅媽和善的笑容,讓黑子不由得感到愧疚。


  『這沒什麼好道歉的,重要的是你的決定,我們都希望你過得很好。』漓宮拍了拍黑子肩膀,示意他將頭抬起來,打趣地道:『綠間家果然把你養得很好呢,可能真的比到北海道過鄉下拔草還好喔。』


  黑子聞言倒是笑開了嘴,立即反駁:『漓宮家明明在札幌吧?那邊可是個都市。』


  漓宮這個人雖然表面看來大喇喇的,心思卻細膩得不行,他從一見到黑子便曉得這個人平時大概就是面無表情的一張臉,心思不容易表現於外,現在見他笑了出來,表示心中大概也快要放下這件事了吧。


  『原來你還記得啊!』漓宮和雅伸手揉揉黑子的短髮,直到徹底揉亂了才停手,自認自己是對方在世唯一有著血緣關係的兄長,態度也開始隨性的起來。『趁最近我還在東京,幫我和綠間家約吃個飯吧。』


  『啊、我知道了,請住手...』


  於情於理,漓宮都有向綠間好好道謝的必要。

  感謝他們,將這個雙親年幼逝世的孩子照顧得這麼好。


II


  黑子到現在都還能清楚記得。


  當時,綠間全家齊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總是和綠間真太郎一樣板張臉的叔叔就算了,就連時常笑口常開的由美子阿姨和真奈也難得正經起來。大家面上的表情都很嚴肅,不容得一絲玩笑,完全不見平時輕鬆嘻笑的模樣。


  『哲也,之前漓宮先生的提議,你有什麼想法?』


  綠間真一先將話題挑開,畢竟黑子與漓宮家的血緣關係明躺在那,即便漓宮家在法律上未有扶養黑子的義務,但就現實情況而言,無論是經由社工單位轉介,或由法院作為有利當事人之判決,黑子最有可能的去處依舊會是那裡。


  黑子哲也儘管年紀小還不懂這些實務,但他至少清楚既然有了親戚願意收養,那就沒有第二選擇了。

  黑子知道自己這個外人已經麻煩綠間家太多,從最初的事故處理到後續的喪葬事宜,期間黑子都是住在綠間家受到他們的照顧,現在終於出現了正牌親戚,黑子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賴在綠間家不走了。


  黑子清楚明瞭這點,只是東京,這個東京,是他出生成長至今的城市,他與父母的回憶、校園的記憶、他所邂逅的人事物,通通都在這個地方,如果他走了,到那遙遠的北方,一個他其實不曾親身到達過,印象中只有白茫茫雪花的北海道,那麼他在東京所擁有的這一切,是不是也會隨著距離而產生拉鋸,直到煙消雲散?


  他這一生的摯愛已經永遠失去了兩個,而最後一個,會不會只能成為記憶中那零星,卻璀璨著金黃光輝的美好?


  『這幾個月,真的很感謝你們的照顧...』黑子低著頭,糾亂成一團的心中只說得出這句話語,語氣有些顫抖,是太害怕太遺憾太過惋惜,是哪種情緒更多一點他也分不清。


  『哲也。』綠間父在前面呼喚著,黑子乖順地抬起頭來,望著綠間真一頗具威嚴的臉龐。『有一件事,我們希望你好好考慮,這是我們全家討論過後做出的決定。』


  黑子腦中一片空白,他不懂現在還有什麼事情有能讓他考慮的餘地?


  『小哲,你願意成為我們的家人嗎?』綠間由美子緩緩地說著,帶著堅定而溫柔的笑容。


  家人...?

  黑子瞬間不太能理解變成一家人的意思是什麼,而且沒有血緣關係的一群人,是要怎麼成為家人呢?成為法律規定上的親屬關係嗎?


  『意思就是,爸媽打算收養你的說。』坐在黑子身旁的綠間真太郎裝酷地推推眼鏡,那副黑框眼鏡覆蓋其下的神緒難以辨別。


  『收養?』

  黑子簡直不可置信,他曾想過好幾個不要離開東京的辦法,也想過如何說服漓宮家讓自己在東京生存自立,想過住宿在誠凜或者和一樣獨自在此地生活的火神大我一起生活,任何任何能讓舅舅舅媽放心自己留在東京的可能他都一一設想過了,卻獨獨漏掉了這個。


  『若你願意的話,以後你就入籍到綠間家了,但是你可以保留黑子這個姓氏。』綠間真一有著和綠間真太郎相似的低沈嗓音,低沈而穩重,字字句句敲進黑子脆弱無依的心房。


  這一切變化得過於快速,黑子轉頭望向群體之中他最為熟悉的存在,綠間真太郎不同往常一副從容又勝券在握的模樣,有些忐忑有些不安,那隻可靠的大手覆上黑子,將此時顯得冰涼的小手牢牢握進掌心裡,其中的心情不言而喻。


  黑子看著眼前這家人慈善認真的神情,又看看他們交疊的雙手,視界開始模糊起來。


  『真哥怎麼把小哲哥哥弄哭了啦。』綠間真奈從沙發另一邊跳了過來,一掌拍掉綠間真太郎的手,改由自己半抱著黑子的手臂。『不要趁亂偷吃豆腐!』


  綠間真太郎神經錯亂,大概是被「偷吃豆腐」這個詞給抓包,竟然口不擇言地道:『你還不是一樣的說!』


  『真奈,你不要一直扯著哲也的手,他會痛的。』


  『小奈,你要粗暴也先等人家進門再來吧,不要嚇到小哲...』


  什麼進門啊…又不是娶媳婦...

  原本還沈浸在感動氛圍的黑子,聽著這家人逗趣的發言,一掃剛才陰鬱的氣氛不禁破涕而笑。然而低頭擦著眼淚的黑子看不見的是,綠間一家放鬆的笑容。


III


  『漓宮?』


  綠間真太郎看著興沖沖抱著一瓶酒過來的黑子,對這個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姓氏感到些許疑惑,印象中——好像是黑子母親那邊的姓氏?


  『對,前幾天因為工作的關係和表哥見面了,然後他今天送給我這個。』最後大概怕綠間覺得拿這種貴重物品不好,又補了一句:『原來他們是開酒店的呢。』意思就是不拿白不拿,因為拿了人家也沒什麼差。


  黑子獻寶似地將瓶子向上一抬秀給男人,麥卡倫雪莉桶三十年單一純麥威士忌,目前售價約二十幾萬日幣,屬於平時有事也不會喝到的等級,難怪黑子這麼開心。


  黑子喜歡品酒,這點還是綠間最近才知道的事情。黑子可以一連喝下好幾杯高酒精濃度的醇酒,卻不見絲毫醉意,這種酒量據黑子說是來自於遺傳,卻讓某次因為好奇想看黑子酒醉反應的綠間最後只能苦笑、苦笑、苦笑到天亮,不過那張白皙的臉蛋被酒精渲染了淡粉色,男人覺得非常美麗。


  『小酒鬼。』深知黑子好酒的綠間捏了捏他的鼻子,旋即轉身去料理晚餐。


  今晚吃的是牛排,就兩人這種料理白癡的程度想在家吃又不叫外賣的情形之下,也只有這種單一步驟只需放在鍋裡煎煎或煮煮的餐點,以及像沙拉這種切一切拌一拌比較不會出現失敗的東西,能成為兩人的常設菜單。

  上次吃的是清蒸魚排,薑絲加上蔥蒜淋上一點薄酒萊的料理手法讓黑子給予了相當高的評價,原本綠間預計今天要再吃一次,卻因為之前他倆走在路上意外接到一張超市促銷的廣告單,上面大大打著神戶牛排的廣告,讓黑子隨意「嗯...牛排耶...」了一句,便決定了今天的主食。

  兩人都喜好熟中偏生一點的七分,綠間在廚房搗弄的同時黑子晃過來看了兩眼,對於男人不曉得上哪買來的高級肉類的唯一感想竟是「這很配酒呢」,然後又晃去準備他的酒杯與冰塊了。


  真的是小酒鬼。綠間心想。

  不過等到他微醺的時候,就會變成可愛的小酒鬼。


IV


  黑子微醺的時候思考還很清晰,卻變得非常愛撒嬌。


  晚餐過後兩人賴在沙發上看電影台,那瓶麥卡倫已被喝掉了大半瓶,雖說不及黑子的杯數但綠間也喝了一點,正處於迷人且舒適的微醺狀態。

  黑子窩在男人懷裡小口小口地抿著酒,沒過多久杯底又空了。


  『綠間君。』黑子扯了扯男人衣襬,像個貓咪似的仰起頭要求道:『請再幫我倒一杯。』


  根本就是一個起身便能碰觸的距離,平時的黑子最愛親力而為,是不可能要求別人做這種事的——果然後勁來了吧。


  『你喝太多了,改天再喝。』


  『改天是什麼時候嘛…』


  由於綠間最近工作繁忙,今天也是久違了一星期的會面,因此黑子對這項決議頗有微詞,卻仍乖乖地讓男人取走手中的酒杯,而後乖順地雙手擁抱那個穩健的腰桿,舒服地靠在對方身上。

  綠間憐愛地摟摟黑子,俯身在對方額際落下一吻。


  他們觀看的是愛情片,因為中途才轉到所以對劇情也非全盤瞭解,不過看來是男主角因為身份的懸殊無法面對女主角的愛,儘管他們兩情相悅,女王對上她的貼身護衛,似乎也是一場無涯的愛戀。

  女王生性開朗直接,無數次明示暗示未果,直到某次事故發生讓男主角險些喪失性命,他才頓時體認到當下是必須珍惜的。


  最後敞開心房的兩人在螢幕上吻得如癡如醉欲罷不能,綠間不清楚自己的臉是因為酒精還是因為那些不知羞恥的吻而變得燒燙,然後發覺衣領被人扯了扯。


  黑子賴在他懷裡歪著頭向上一望,以一個成年男子而言略大的眼睛閃著朦朧的藍色珠光,美得像是價值連城的珠寶。

  『我也想要...親親...』


  綠間失笑,求之不得地立即吻上對方。

  

  意識微醺的黑子會變得直接又愛撒嬌,甚至在歡愛的時候會開口要求男人再深一點或快一點,撒嬌著哪邊舒服往哪邊頂弄,有時候會用著剛高潮過的甜蜜嗓音要求再來一次——若說平時正常狀態的黑子是隻矜持的金吉拉,那這種時候就是放蕩的小野貓。然而即便如此,黑子卻能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就是他的反應全憑自己意識,並非酒後的胡言亂語,這點是綠間做過實驗得知的。


  『唔嗯...』


  吻著吻著黑子發出軟綿的呻吟,伸出小小舌尖和男人的勾弄一起,簡直就是煽惑他人性慾的利器,沒過多久便被順勢推倒在沙發上。

  熱情的吻延燒到耳廓及脖頸,腰部被大手溫柔地撫弄,很舒服,卻舒服得讓今日本就疲乏的黑子覺得睏意更濃了。


  『嗚...我好累,不想做...』也不論對方到底被自己煽得多慾火中燒,黑子依舊用著軟綿綿的聲音潑人冷水,然後再給對方一把糖。他雙手攀上男人肩頸撒嬌道:『想要親親就好。』

  

  『……』


  綠間底下抬頭的器官讓他真不知道自己該拿這個小妖精怎麼辦,唉不過............也只好認了。


=====

  關於被收養人除了收養人的姓氏,可以選擇保留原姓這點是台灣民法的規定,我想說台灣法律就抄日本跟德國的啊,日本這麼通情理,那大概也是這樣規定吧~~當時我懶得查就這樣寫下去了,後來一查才發現日本不能這樣做...現在只好請大家睜一隻眼閉一支眼了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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