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animation derivative writer who stuck in Taiwan.
Working about All Kuroko (The basketball Which Kuroko Plays) and AF/OF (The Prince Of Tennis).

綠黑短篇《渺渺》目前也開始預售囉!(試閱在下面)

預售預計到 2/15 ,發售時間預計在農曆新年後~這本會和奇蹟黑《Lightning Blue》同時販售~

第一次做這種網路沒有全文的書其實滿緊張的XD希望大家支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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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下就是試閱部分全文囉!第一部份有放過可以先跳~


 

 

 

  當這抹水藍睜開雙眼的時候,第一個映入眼簾的,是一名擁有綠色短髮的男子。

 

  那人正坐在床邊的桌椅上,低頭翻閱著茶几上散落的無數文件與英文書籍,俐落的短髮因為重心而微微垂落,由側邊看來英挺十分的鼻樑掛著象徵博學的眼鏡,黑色的框格框住的不只是他翠綠色的瞳孔,還有那男性少有的纖長睫毛。

 

  那個人,為什麼會坐在那裡?不過在此之前應該感到疑問的是,這裡是哪裡?

 

  望向四周潔白的牆面與淡色系的布置,有著鋼鐵支架的床鋪,以及手臂上的透明管線──這裡,大概是醫院吧,但,是怎麼進來的?

 

  『咳、...』乾涸的喉嚨讓他不適地咳了幾聲,引來了男人的注意。

 

  『黑子!』綠髮男人立即丟下手上資料,呼喚著名字的語氣帶著難以形容的喜悅,他將他從床上扶起倚靠床頭,而後手腳俐落地為他盛了一杯水,抵在那因乾枯而有些脫皮的嘴唇旁邊。

 

  被喚作「黑子」的人順勢飲下一大杯水,常溫的液體滋潤了喉間顯得舒服許多,這才覺得身體機能甦醒了過來。他眨了眨水藍色的大眼,直到清楚地看向正對自己的男人,才發現對方有著一張特別英俊的面容,堅毅有型卻感覺十分可靠的帥氣,還有需要讓自己抬頭仰望著的身高,要不是看見男人身上穿著的醫師袍,他真會認為對方是個模特兒。

 

  不過,現在的重點都不是這些,應該是──

 

  『請問,你剛剛是說,我叫黑子?』

 

 

 

 

  『還記得今年是西元幾年嗎?』

 

  『2014 年嗎?』

 

  『那記不記得自己為什麼會在醫院?』

 

  『我不知道...因為受傷了?』

 

  『接著請用這支筆書寫文字,寫什麼都可以。』

 

  黑子哲也從醫師手中接過一支自動鉛筆,由頂端按壓幾下壓岀筆芯之後,在白紙上寫出自動鉛筆的片假名,然後是「醫院」以及「生病」。

 

  『那會寫自己的名字嗎?之前是不是有人告訴過你?』醫生又說。

 

  黑子點了點頭,儘管只是用耳聽聞,卻能用漢字無誤地寫出了「黑子哲也」四個字。醫生接著要求黑子寫岀幾位他所認識的藝人名稱,以及他喜歡的任何藝術家或音樂家,書寫的過程非常順利,幾乎是毫無停頓地一位位寫下,其中有著幾位家喻戶曉的人物,也都能將他們的英文人名完整無誤地默寫出來,直到最後,醫師發現黑子筆下的躊躇,於是對他發問。

 

  『怎麼了嗎?』

 

  『那個、我...』黑子哲也望著自己剛剛寫出的一個英文字母,一個大寫的「R」,至於這個 R 後面應該連接什麼文字,其實他一點概念也沒有,只能望著這個字母,久久不能言語。

 

  『沒關係,就先這樣吧。』年長的男醫師將筆和紙留在了病床上,話語間的微笑十分和藹可親。『我知道你會感到恐慌,但我相信現在對你最重要的事物在這幾天就會陸續出現,所以不用感到著急,好嗎?』

 

  黑子當然懂得醫生的言下之意,意思是生病的這段期間能夠出現在自己眼前,甚至貼心呵護著自己的「人」,都是將自己擺在重要地位的。若是「事」的話,既然不會通知到醫院來,那想必也非多重大的事情。所以其實並不用去煩惱那些現在看不見或觸不到的事物,那些可能都不是那麼迫切與必要。

  重要的,或許是要把握當下的吧。

 

  『好的,謝謝醫師。』

  揣測完醫囑的黑子苦笑著和老先生道別之後,卻又不自覺地對著眼前的畫紙陷入沉思。

 

 

 

  『解離性失憶。』

 

  這位日本醫界的權威專家一岀病房門口,便對著這兩位在房門久候的年輕人說道。

  『基本生活能力健在,只對個人身分和自身相關的事忘得一乾二淨,卻對社會上的人事物存有記憶。』

 

  『所以,哲也只記不得任何和自己有關的事物嗎?』比起一臉愣怔的綠間,赤司征十郎卻打算完全了解目前狀況才行,為了往後的任何應對與決策。

 

  『沒錯,就這位患者之前經歷的重大事故而言,這是極有可能出現的症狀。』老者翻閱手上的資料,再一次確定了這種可能。『重大事故、腦部劇烈撞擊,對心理及身理都有不小衝擊,當然對於親屬這麼說是挺殘忍,但這其實算是合理發生的情況。』

 

  醫生看著面前這一綠一赤的男人,怎麼看也不像是那位藍色病患的親屬,但無論是同學死黨抑或是拜把兄弟,只希望這兩位能夠好好地照顧黑子哲也,畢竟事發都過了這麼久時間,人也醒來好幾天了,卻一直沒見家屬前來探望過。

 

  『那至於他能不能找回這些記憶,都還說不定是嗎?』赤司問著這句理所當然,注視著醫師的餘光瞄見在一旁的綠間抬起頭來,像是十分關切這個問題的答案。

 

  『對於任何失憶情形都是這樣的,通常我們會建議進行心理治療,希望患者至少尋回生活基本所需的記憶,像是工作或是家人與情人,但若是選擇性失憶以及解離性失憶,那就要斟酌患者失憶的緣由再做決定。』

 

  老者看著綠髮男人落寞且透出哀傷的神情,才突然發現這位就是在院內女職員間人氣居高不下的小兒科醫生,儘管眾人皆不解這個不苟言笑的面攤男為何選擇小兒科這個領域,難道是以嚇壞孩子為樂?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高、富、帥,並且長年單身,是女性眼中極優的結婚對象。

 

  『無論是試著使他恢復記憶,或是選擇遺忘,兩方面都有好有壞,於是斟酌的重點就在於風險抉擇。』老者提出他最為顧忌的考量。『有些事情其實忘掉了會比較快樂,例如一場慘絕人寰的事故。因為找回記憶而引發憂鬱或躁鬱症等精神疾病的病例不少,所以這是必須好好評估的。』

 

  這些表面的症狀都了解得差不多了,真正困難的其實都是深層的事由。

赤司征十郎和醫師握手言謝之後便先讓人去忙了,空蕩的走廊迴旋著老者離去的腳步聲,最後又回歸到初始的寂靜無聲。

 

  赤司學著綠間靠上牆面,反轉方才客套禮貌的神情,眉頭深鎖著陷入沉默。

  不清楚病房內的黑子正在做些什麼,他們很關心,也很想趕緊進房去安慰那個不安的人,但現在...他們必須先整理好自己的心緒。

 

  『其實你不用感到愧疚。』良久,赤司征十郎仰頭望著醫院內,無趣的潔白天花板邊這麼說著。『因為這的確,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

 

  綠間真太郎仍舊安靜地不發一語,黑沉著的臉色看不出任何想法上的端倪。

 

  『你向哲也說了嗎?他父母的事。』赤司偏頭從門頁上的長條玻璃望見裡頭的黑子,那人就和以前的他一樣平靜,無論失憶前後。

 

  『說了,不曉得是不是因為不記得,他沒什麼反應。』綠間站在赤司側邊,同樣注視著門內的人。

 

  『那幸好,因為我不想再看見他那麼難過...』赤司說著露出的微微苦笑,卻在他腦內閃過某事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話中有話地道:『至於他高中以後的事情,我認為只需簡單帶過就好。』

 

  『我知道,我...』

 

  『這是為了你們的幸福著想,真太郎。』赤司征十郎不留情地打斷對方,從褲袋裡掏出正轟轟震動的手機,往另一側方向轉身。『其他人那裡,就交給我聯絡吧。』

 

 

 

 

 

 

 

  『哲也,最近過得好嗎?』

 

  那位有著赤紅髮色的男人如此呼喚,用著象徵親密的名字稱呼自己。黑子疑惑地端詳著赤司征十郎,一金一赤的漂亮眼瞳搭配那張俊美十分的臉蛋,明明唇角掛著淡淡笑意,卻有種不怒自威的感覺,過目難忘。

  過目難忘,可自己怎麼就忘了呢?

 

  『請問你是?』

  儘管來者已經釋出他最大的善意,但仍讓黑子有些戒備,眼神不斷往房門飄去,希望剛才離開的那個誰可以進來幫他解解圍。

 

  『我是赤司征十郎,你和真太郎在初中籃球隊的隊長。』若說完全不失望是騙人的,儘管自己早就接受了黑子失憶的事實。男人將手中的紙袋放上床邊的小櫃子,道:『這是給你的,香草奶昔。』

 

  『…謝謝...』看來這男人也知曉自己喜歡香草奶昔。

 

  『小赤好狡猾,竟然偷跑。』房內不知何時多了一位訪客,說話的聲線有些慵懶無勁,持有者給人的印象說是巨人也不為過,目測身高至少兩百公分以上,讓坐著的黑子必須仰高著脖子才能與之對視。

  男人將手上的提袋交給黑子。『這是香草布丁,我自己做的喔。』

 

  『謝謝...』

 

  『哲,你不會連我都忘了吧?』

 

  接著,一位皮膚黝黑的男人上前,清爽俐落的短髮透出他爽朗陽光的氣質,但卻一副來者不善的神情,這個人到底是怎麼樣?混黑道的?黑子因為剛才的話語顯得有些心慌,難道,這個人對他而言,是非常重要的存在嗎?

 

  『青峰你別亂嚇黑子。』

  處理完外務回房便看見人滿為患的綠間感到一陣頭疼。早就說了要準時過來要等他在病房的時候再進來和黑子招呼,免得讓人感到慌張害怕,結果這群人年歲增長仍舊是那麼不受控制。

 

  其實黑子真被這一群人給嚇到了,這些赤青紫色不斷自說自話好像自己和他們很熟似的,但對現在全然沒有印象的黑子卻是一大壓力。

 

  『綠間君…』等男人一靠近,雙手竟不自覺地緊揪綠間的衣襬不放,這種依賴與信任的舉止看得眾人一陣調侃,笑得更是別有用意,尤其是赤司。

 

  『他們是我們初中時期的隊友,到現在都還有聯絡的。』綠間握住黑子些微發涼的手,將它包覆在自己的掌心裡,企圖以此安慰對方不安的情緒,一面抽空轉頭狠瞪了青峰大輝一眼。

 

  『...…』青峰覺得自己很無辜,明明之前說好了要用往常的態度對待黑子,怎麼現在又怪罪他了。『這是我們初二時的合照,還有這個,是有我報導的雜誌。』

 

  就在黑子還沒看清照片上的人物之時,一本美國的 NBA 賽事專門誌就被放到了眼前,封面是一張場上灌籃的截圖照,由下往上的拍攝為    人物營造一種高大震懾的氛圍,搭配室內場地耀眼的燈光將男人拍得威武有神帥氣到不行。

  沒想到這個蠢峰也會有如此精明的一次。

  拿出第三方專業誌的確是介紹自己身分的一大利器,當然只選擇展現自己美好一面的評論,自然會比蹩腳兮兮的自我介紹還來得有信服力。

  赤司征十郎開始心想晚點再請人送本商業周刊過來會不會太亡羊補牢,紫原敦在為那本介紹他店鋪的流行誌要下個月才出版飲恨,至於綠間真太郎......算了,怎樣都好。

 

  『照片上的大家看起來都好年輕呢。』

  完全不曉得該為照片做出什麼第一線看法的黑子說了一句人盡皆知的廢話,而後端詳起照片,或許是在社團練習之中拍攝的,大家都穿著輕便的運動服,臉上流淌著無數熱汗,卻有著發自內心的笑容。

其實由照片內容也能觀察出這些人的個性如何,例如朝鏡頭笑得沉穩的赤司鐵定是權威性的領導人物、笑得開朗又欠揍的是青峰,瞥向青峰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籃球笨蛋、在最角落的紫原寧願拆著美味棒也不願往前方一瞄,可見食物對他的誘惑比合照還大、至於綠間,視線則是彆扭地往鏡頭旁一偏,或許他並非對拍照這件事感到不耐,可能只是害羞了吧。

  不過──

 

  『請問...在綠間君旁邊的這位是...?』

 

  站在綠間真太郎身側的,是擁有一頭燦金髮色的少年,身高略比綠間矮上一點,俊美的容貌以及鳶黃瞳色的眼眸,上勾的眼尾有些迷人的鳳眼,高挺的鼻樑性感的薄唇,整個臉簡直是上帝的完美力作,帥得天顧人怨。

 

  絲毫沒有察覺到氣氛凝滯的黑子專注地凝視著照片上的人,情不自禁地用著指頭輕輕描繪著那人的輪廓。他也是,我們的隊友嗎?

 

  『他、他叫黃瀨涼太,也是奇蹟的世代的一員。』最後,說話的是綠間。

 

  『那...他今天沒有過來嗎?』黑子抬頭仰視著男人,水潤的藍瞳裡有著說不出的期待,似乎對那個人,有著某種難以明說的情感存在。

 

  『他...』

 

  『他出了意外,已經過世了。』

 

  赤司征十郎用平穩的語氣說著,即便殘酷如他,在見到黑子遺憾的神情也會感到心如刀割。

  其他人,則是不發一語地沉默著,沒有人想為這句話按下特別註解。

 

  『這樣啊…』黑子望著照片上俊美的男人,看著他燦爛的笑容總覺得讓自己的心一陣陣縮痛,不自覺就連視線也開始模糊起來,積累的淚水滑落眼臉,卻突然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嗚、...』像是得到一個避風港的黑子開始難以自抑地哽咽,自己都不明瞭的哀傷佔據了他所有心緒,也顧不得為人的處事與禮儀,就在男人乾淨的衣袍上留下不少抓痕與淚跡。

  綠間摟住黑子的力道加深,希冀藉由這個擁抱帶給對方一點溫暖,哪怕只有一絲絲的減緩。

  然而埋首在男人懷裡的黑子所見不到的是,眾人一同默默發紅的眼眶。

 

 

 

 

 

 

  這間熱門餐廳即便是在平日晚上也座無虛席,幸好黑子提前訂了包廂的位置,才能隔絕外面那些紛亂吵雜。

  身為東道主的黑子哲也提前不少來到餐廳,當他獨自坐在包廂內等待男人赴約時,只覺得怎樣都平靜不下來,心臟砰砰地劇烈跳動著。

  他在緊張。

  但是緊張的理由卻是那麼未知,一定是自己的心理在作祟。因為他下班後還特地回家沖了一次澡,站在衣櫃前選了好久的衣服,煩惱到底該穿襯衫還是較休閒的服飾,同事們都說那件襯衫很好看,但就是太正式了點...最後為了不顯得過於在意,黑子還是選了他平時的風格,不過卻是他新買的那件,自己非常喜歡的,深藍色的 POLO 衫。

 

  等待中的這種緊繃,就在黑子透過窗外,看見男人的坐駕之後迎來最高點,卻在看見下車後的綠間正對著車門調整儀容時,獲得不少紓緩。

 

  『你、你笑什麼的說!』

  一進包廂就見黑子似笑非笑地,讓綠間感到莫名心慌。

  其實男人他比誰都期待這次約會,儘管出院後的聯繫不斷,但因為黑子正式的邀請,讓今日的氛圍不同於僅是一起吃頓飯那樣簡單。

  綠間不曉得自己究竟期待了這種約會有多久的時間,說是期待畢竟仍舊過於奢侈,因為他從不敢想像他和黑子會有在這種餐廳裡,面對面好好吃頓飯、心平氣和地聊著天、臉上可能還帶著微微笑容的情況,這些對於以前的綠間真太郎而言,都是太過遙遠而無法觸及的概念。

 

  原本都不該發生的。

  原本,就不是他所能擁有的。

 

  『只是覺得今天的綠間君很帥。』即便是真話,但說出口顯然就變成一種捉弄了。簡單的白襯衫搭配合身的淺棕針織外套,簡單的服飾穿在男人身上總是帶有濃厚的知性與儒雅,正如他身分一般,的確是個知識分子。

  這種明明也是日常可能出現的休閒打扮,仍讓黑子感到非常帥氣。

 

  『……』

 

  『總之先點餐吧,請不用客氣。』

  眼看氣氛即將陷入膠著,黑子避難性地拿起桌邊的菜單轉移話題。至於綠間的沉默,黑子經由這段時間的相處也能清楚男人只是害羞而已吧,畢竟那個人不要看他有時候講話一針見血,臉皮卻異常地薄。

  其實這也是綠間可愛的地方。這麼想著,黑子嘴角又不自覺地彎起。

 

  進入點餐程序的兩人自然地開始討論該點些什麼才好,菜單上的料理每樣看來都非常美味,但礙於黑子的小食量,所以這個東家倒不敢點得太多,反倒綠間幾乎將黑子想吃的都點了樣,一點也沒有客氣的意思。

  不過等菜餚一一上桌之後,黑子才發現男人是真正客氣了。他總是記得黑子喜歡哪項又想吃哪樣,上菜之後分夾了不少黑子愛吃的給他,讓這位東家都有些搞不清被招待的究竟是哪一位了。

 

  『綠間君,請你自己吃就好,不用分給我了。』

 

  『我是希望你照顧好身體的說,才不會連累其他同事。』

 

  近來越來越能體會到男人的傲嬌屬性,儘管綠間嘴上是這麼說著,但這種溫情的體貼,還是讓黑子感覺喜孜孜的,這頓飯甚至到了最後,還是對方請客的。

 

  『之前出院時我說要幫你慶祝,就當是這頓吧。』差點要和黑子上演在櫃檯你抬我跳戲碼(綠間只需將手高高舉起,而為了搶走男人正在付賬的錢包,黑子怎麼踮起腳尖怎麼往上跳高也無法觸及標的物),綠間最後對敗陣的黑子道:『而且沒人在剛找到工作就請客的,好歹也要拿到第一份薪水以後。』

 

  言下之意,就是一個月後,還能再一起吃頓這樣的飯嗎?

 

  『說的也是,那就謝謝綠間君了。』思考了下前因後果的黑子從善如流。

 

  兩人開門踏出餐廳的第一步,微涼的秋夜晚風拂上自己面容,既是讓人精神為之一振,又是讓人倍感慵懶的觸感。

不知怎地,黑子並不想這麼早回家,其實該說的是,他不想這麼早就和男人分離。

 

  走在前端的綠間感覺有個什麼正微微拉著自己的手,而那個什麼也只可能是他後頭的黑子。屬於人體溫熱的體溫透過肌膚相觸而傳遞過來,然而讓人感受到的,似乎不止於那些舒服的溫度。

 

  『作為感謝,讓我請綠間君看電影吧。』

  在這半晚不晚的時刻,八點剛過五分,即便隔天仍是需要上班的日子,但看場電影再回家卻是綽綽有餘的。

  無法忽視的身高差,黑子哲也仰頭朝男人微微笑著。

 

  沒有人,能夠拒絕這個可愛的生物。

 

  『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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