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animation derivative writer who stuck in Taiwan.
Working about All Kuroko (The basketball Which Kuroko Plays) and AF/OF (The Prince Of Tennis).

【綠黑/黃黑】你的目光所及之處 27 H


_Wherever you lay your eyes upon.


I


  散會在結帳的時候敗組三人圍在櫃臺討論了很久,畢竟沒人想到自己會有需要動用這麼大筆現金的時刻,最後還是店家為難地讓他們將這筆帳分成三張卡刷,才解決了這件事。


  在日本暫留的青峰因為沒有交通工具,所以讓赤司順便帶他一程,他們在後頭討論返家路線,從餐廳出發的話,住六本木的赤司和住中野的青峰怎麼看都是相反的方向,於是前者決定派請私家車過來接應。

  黃瀨走在他們前方遙想著小赤司就連小青峰都這麼幫了,怎麼沒問問小黑子需不需要幫忙呢?黃瀨知道黑子沒有車,甚至也不太開車,依照往常赤司對黑子的疼愛,哪怕是大反方向,就算是到關西也會親自接送吧。


  另外三人在大廳的另一側閒聊著,不曉得談到了什麼,黑子清澈的水藍大眼興奮得閃亮閃亮的,非常可愛,不時還低頭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身旁的綠間看似對談話的內容不甚興趣,卻盯著黑子的筆記,看得異常認真。


  『你們在聊什麼?』黃瀨湊近看了黑子腿上的筆記,發現是一些位址和店名。


  紫原君在推薦我好吃的甜點和奶昔。』黑子仰頭望向黃瀨,心情好得就連眼神都笑瞇瞇的。

  黃瀨喔了一聲,心想黑子真的對奶昔非常執著,不曉得還有沒有其他事是能讓黑子哲也如此深愛長達十幾年的?

  如果有的話,他真的好想知道到底是什麼。


  一群人到了門口,赤司和紫原自己開車來的先走了,過沒多久赤司家的司機也將青峰接走了,剩下的三個人跟他們揮了三次手之後,黃瀨偏頭對身旁的黑子說:『我送小黑子吧。』


  在黃瀨涼太看來這明明是再理所當然不過的發展,儘管他們從未約定過,即便真的只是單純送人回家,依照長年來的習慣,黃瀨有自信認為黑子不會拒絕他,不過奇怪的是,黑子卻是轉頭望了綠間一眼,才緩緩向他說道:『我已經麻煩綠間君...』


  『......好吧。』

  黃瀨感到有些莫名的失落,失落,卻又意外,意外黑子何時跟綠間交情這麼好了?明明前幾年的聚會那兩人不但話都沒說到幾句,就連餐廳座位也不曾相鄰過,更別提綠間會送黑子回家——怎麼今年完全相反過來了?


II


  老實說,綠間在聽到黑子讓自己送他的時候其實是非常訝異的,先不說他們根本沒有事先說好,就一般的情形以及往年的情況,最後總是黃瀨帶著黑子一起離開的,這是從大學開始的慣例。

  綠間真太郎開始漫無邊際地想著,這是不是代表黑子選擇了自己?即便只是這種小小的地方,儘管只是一個接送回家的動作,或許有意或許無意,都讓這男人欣喜不已。

  不過這個暗爽沒有維持多久,因為他過一會就想到,黑子為什麼要跟他一路的理由,是因為他工作的資料都放在自己家吧...黑子前幾天為綠間接機的時候,一起帶過來的。


  綠間真太郎大概沒發現自己臉變得有多黑。

  不過副駕駛座上的黑子卻發現到了,當然怎麼也想不到男人正為剛才的自作多情感到丟臉,還以為綠間是因為時差還沒調回來,或者因為身體不適的緣故。『綠間君你身體不舒服嗎?』他關心地問。


  綠間趁著空檔瞄了黑子一眼,看見對方為自己擔憂的神情,不禁讓他心情好了許多。還真是好哄啊自己。『沒有啊。』


  『沒事就好。』黑子有些慵懶地道:『因為我想,球賽都比完了...』


  此時正巧被公司附近的紅燈攔了下來,夜晚的商業區人跡希罕,綠間當然還記得前天被臨時喊停的那場性事,為的不就是今天剛結束的那場球賽?

  趁著停燈的空檔,男人情難自抑地越過排檔桿吻上黑子,將他壓在車窗上奪取那雙溫潤甜美的唇,讓剛才那些煩惱與自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過你還有體力嗎?』鼻尖抵著鼻尖,綠間問。


  『試試看啊。』黑子挑釁地回,拉拉男人的耳朵,示意他已經綠燈了。


III


  男人一進電梯便將黑子壓在牆上狠狠吻著,也不管裡頭是否會有監視錄影器,兩人從地下一路吻到十五樓,直到樓層到達的提示音響出,才讓他們些許回過神來。幸好外頭沒有人在,綠間摟著黑子小跑到家門,就連拿鑰匙開門的空檔也不禁低頭偷吻那人幾下。

  什麼時候自己就像初嚐禁果的毛頭小子,好像面對黑子哲也,似乎那些沉穩堅定的事情,都會越漸失控。


  關門發出了不小的聲響,綠間都忘了自己痛恨在寧靜的住宅發出如此劇烈的吵雜,不過黑子似乎想到了,正在接吻的唇瓣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他們就在玄關的牆上擦槍走火,隨身包包亂扔在地,親吻的同時雙手拉著解著彼此身上的衣物,全然感受不到冬季寒冷的氣溫,只覺得渾身就像著火似的,熱燙不已。


  那人靈巧熾熱的唇沿著耳廓一路向下吻著,來到胸前敏感的紅點,帶著些許溫柔的輕噬仍讓黑子驚呼出聲,大手一面解著他的皮帶與褲頭,相較起自己衣物凌亂的程度,黑子解開男人襯衫的衣釦顯得十分困難,直到他身上只剩一件全開的襯衫了,但綠間卻只有鈕釦被他解開了兩顆。或許因為自己是被疼愛的那個,被吻得頭暈目眩的自然沒有氣力再多做什麼,不過這樣看來,還真氣人呀。


  『嗯...唔嗯...』

  最敏感的器官被掌握的同時,那人又柔柔地吻上自己,隨著男人手上動作的加快,他們也吻得越漸激情,纏繞的舌尖與底下的快感帶給黑子一陣難以言語的顫慄,綠間總是致力於發展他身上任何一處能感到舒服的地方,每每都讓他覺得欲仙欲死。


  又是一次光靠手指和前方愛撫就達到的高潮,黑子的意識有些迷離,瞇著眼懶懶地回應男人給予的熱情吮吻,隱約聽見金屬掉落地面以及拉鍊拉開的聲響,他虛浮的雙腳被綠間攔腰抱起,背部依舊倚靠牆面,懸空的下身被抵上一個熾熱的硬物,正慢慢往自己體內推進。


  完全進入的時候綠間耐心等著黑子適應,趁著親吻緩緩扭動腰肢,小弧度的左右擺動,緩慢而細緻地在他體內動作著,漸漸讓黑子氣息變得不穩,開始發出小而誘人的呻吟。


  『啊、啊嗯...啊…』

  黑子毫無支撐的雙腳環上男人腰際,使兩具軀體連接得更加緊密,綠間像是受到鼓舞地開始加大律動幅度,每下都狠狠撞上黑子最舒服的點,侵入到最底再全數抽出,幾乎讓他承受不住地忘我尖叫。


  室內淫靡而溫馨的氣氛與外界隔絕,於是當門鈴響起時,綠間不滿地立刻停下那磨人的動作,和黑子疑惑地對望。


  『綠間先生?我剛聽到很大的甩門聲,請問你還好嗎?』


  門外傳來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似乎是擔心綠間家反常出現的巨大聲響,是否發生了什麼嚴重情況。


  『她說剛剛關門的時候?』


  『好像是。』


  黑子和綠間用著氣音交談,紛紛想起剛才進門那時有多慾火中燒,於是甩的那下門,大概是挺大力的吧,沒想到真的打擾鄰居了。不過這都過多久了才來問,要是真有什麼的話,事情也都發生了吧。


  『我只是有些喝醉了,沒事。』綠間強壓下喘息鎮定著語氣發話,因為被黑子掐了掐手臂,於是又補了句:『謝謝你關心。』


  門外的太太確認沒事後就離開了,門內的綠間和黑子倒是都笑了岀來。


  『回房間吧?』


  『好啊,嗯、啊、等一下,你要這樣走去嗎?』


  『不然?』


  『等、等嗯、一下...綠、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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