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animation derivative writer who stuck in Taiwan.
Working about All Kuroko (The basketball Which Kuroko Plays) and AF/OF (The Prince Of Tennis).

【綠黑/黃黑】你的目光所及之處 24

  
  _Wherever you lay your eyes upon.
  
  
  
  I
  
  出了海關的男人,幾乎是第一眼便發現對方的蹤影。
  那個人和一個月前其實相差無幾,就連頭髮的長度也與他出國前相同,但臉上微微的笑意卻變得更暖了,連帶牽動著男人的鮮少彎曲的唇角。
  『歡迎回來,綠間君。』
  
  黑子哲也上前給了綠間真太郎一個大大的擁抱,在機場這種滿斥悲歡離合的場所即便是保守的日本也對這種親密接觸見怪不怪。
  
  『嗯,我回來了。』
  
  男人難得不扭捏地迎上,將這個小小的身軀牢牢地鎖進懷裡,鼻息間呼吸著對方熟悉的氣息,讓他發現自己是真的想念他了,短短一個月的別離就是這樣,那以往見不到面的數十個月,他到底是怎麼活過來的呢?
  
  黑子在他懷裡悶悶地說著「辛苦了」,綠間其實想說一點都不辛苦,比起在國內作息不正常還必須隨傳隨到地工作,研習營根本就是個好吃好睡的天堂,每天上完課還有時間到飯店游個泳到附近逛逛,吃些好吃的東西然後晚上早早就睡了,簡直愜意到不行——可是他卻開始想他了,想得有些辛苦了。
  
  
  兩個大男人在機場久抱也不是個辦法,只能識相地點到為止,如果沒人的話,綠間倒想立刻吻上黑子那片柔軟的唇,直到對方缺氧為止。
  本想著上車後總該能夠親熱一下,沒想到黑子卻把車停在人來人往的路邊,也不曉得是不是故意的。他知道不是,所以才更鬱悶。
  大概也只有他滿腦子想著的都是那些吧。
  
  正好快到午餐時間,恰逢假日,外頭的優質餐廳想必人滿為患,黑子想著綠間這陣子大概不會想再碰西方食物,於是兩人討論了會兒,決定到超市買菜回家,自己動手做做健康又道地日式的料理。
  
  說來好笑,綠間才不在意這些吃飯問題,現在的他想要的不是這個,卻又不捨得讓黑子餓著,只能按耐下自己躁動的心,連飯都不先吃就急著洩慾實在有些禽獸,於是他決定當個正直的文明人士。
  
  
  
  II
  
  黑子剛剛在超市買了紅豆與小湯圓,打算熬鍋甜甜的小豆湯慰勞一下男人,在做菜前先放進電鍋,快的話或許飯後就可以喝了。
  
  體諒長途旅程的綠間,黑子讓他在客廳好好休息,打算自己包辦今天的午餐,即便是他這個料理笨蛋,只是一些簡單的煮物與煎物,還能應付得了。正當他在流理台前忙碌著,卻冷不防被男人由後軟軟地摟著自己。
  
  還是第一次見到綠間真太郎這副撒嬌的模樣,讓黑子不禁笑了出來。
  
  『肚子很餓嗎?我會動作快點的。』
  
  黑子伸手撫弄男人頭顱,帶著安慰的輕拍動作,宛如在他身後的是位巨型嬰兒。覺得綠間大概是真的累了,一個平時堅毅穩重的成熟男人在某些時候的撒嬌動作的確會讓女人瘋狂不已,比如現在的綠間真太郎。
  黑子哲也記得男人曾提及喜歡的人,似乎是個無果的戀情,但到底有誰能夠拒絕這個人呢?這實在讓他想不透。
  
  『綠間君。』
  
  『幹嘛的說。』
  
  『請你彎下來一點。』
  
  綠間真太郎滿懷疑問地照做了,他見黑子正切著哈密瓜,心裡還美美地想著搞不好黑子會餵他吃哈密瓜什麼的。
  最後他真的吃到了東西,卻不是他想像中的哈密瓜,而是一個更甜更軟的——
  
  『先出去休息吧?』
  黑子仰頭對他微微笑著,這個笑容依舊是男人見過最最美麗溫暖的一個。
  這是不是黑子第一次主動吻他?
  綠間難以形容自己有多激動,頭一低又再次咬上那片柔軟的唇,現在他只想將他抱上床抵死纏綿一番,讓他只能永遠留在自己的目光裡。
  再也看不見其他人。
  
  『嗯...等、唔嗯...』
  
  『!?』
  
  不過這個計畫暫且是失敗了。
  熱烈的親吻讓思緒迷離,也讓綠間莫名其妙地吃了滿口哈密瓜。
  黑子不曉得何時抓到的空檔,毫不憐惜地將連皮的大塊密瓜塞進男人嘴裡,最後義正辭嚴地警告:
  
  『請、請去外面等著!』
  
  明明說話仍帶著熱吻過後的微微喘息,不過,還是先遵照老婆大人的意旨吧。




  III

  

  綠間原本打算包辦所有餐後的清洗動作,卻被黑子拒絕了。

  難得想黏著黑子擠進廚房,也被推了出來。

  

  男人被他直接推進浴室先洗了個澡,洗完出來剛好見黑子替自己鋪好了床,腦內第 N 次幻想這個老婆好嫻熟的時候,才想到現在只不過才接近傍晚,難道這麼早就要晚安了嗎?

  

  『頭髮沒有吹乾。』

  

  就在男人坐上床翻看手機的時候聽見黑子苦笑說著,他下意識伸手撥了撥自己頭髮,果真處於一種半濕不乾的境界。

  突然覺得有點丟人。

  

  後方傳來吹風機運轉的劇烈聲響,綠間直覺地回頭想向黑子取過吹風機,卻見對方抿著淡淡的微笑,示意「就由我來幫你吧」。

  綠間從善如流,乖乖轉了回去坐正決定任憑擺佈,黑子就站在床沿,免得他們甚鉅的身高差折磨得他兩手痠疲。

  那個機器運轉而來的熱風粗暴地括搔著秀髮,隨之而來的,卻是黑子指尖在他頭皮上舒服地撥弄,若有似無的觸碰。

  

  『這是怎麼了?』

  運轉的聲音停止,隨即傳來黑子的疑問。那人用著指腹在男人臉緣下的瘀青輕輕按壓著,傷到這個地方似乎有些不可思議。

  

  『…撞到了。』綠間閃爍其詞,他總不能說自己閒著沒事跟同期打了幾次網球,或許他的籃球厲害,但網球卻是截然不同的天地——於是初學的他便壯烈地用著下巴接球了。

  

  『......』黑子知道男人或許省略了幾百字說明,但那並無大礙。他的目光向上,沒想到又發現臉頰靠近耳廓周圍,若隱若現正巧被髮鬢遮住大半,一個紅得破皮的腫塊。『那這個呢?被蟲咬?』

  

  『………』綠間無言,因為這的確是被蟲咬的,只是他不曉得美國的蚊子怎麼這麼厲害,可以讓他癢得不顧一切抓到破皮為止,還好也只抓到破皮就停了。

  

  『上面這個也是?』黑子按了按額頭上的。

  

  『………』

  

  『噗、等我一下...』黑子以拳掩嘴,笑瞇了眼睛爬下床去包包裡拿藥。他有罐非常好用的萬用藥膏。

  

  男人死沉著臉,這些事情在發生的時候他都沒什麼感受,直到回到家裡,被黑子這樣取笑之後他才發現原來這麼丟臉,而且一點都沒有大人的風範。

  

  『綠間君,我不是在取笑你,只是覺得很有趣。』

  過了一會兒回來的黑子,發現男人的臉色便這麼解釋道。

  他爬上床跪立在綠間面前,旋開手中的蓋子用指尖沾了點淡綠色的藥膏,在臉緣那塊淤青上揉弄著。

  

  取笑跟有趣有差別嗎?男人對此輕哼了聲,不置可否,不過看著黑子替他擦藥的專注模樣,覺得倒無所謂了。

  

  那人手指點過的地方微微發熱著,挾帶著草本的香味。

  黑子仔細地上藥,目光從那幾塊傷處移轉開後,發現男人正凝視著自己。這下他才驚覺他倆的距離有多近,而這舉動又有多麼曖昧。

  翠色眼瞳所有的思緒他讀不清,只知道那張英俊的臉正向他緩緩挨近,而自己卻無法動彈。

  

  唇瓣被柔軟的、溫熱的東西覆上了,還有那熟悉的氣息。他微微睜開的雙眼看見男人眼中罕見的笑意,而後點點親吻他的鼻頭、臉頰,最後再次吻上自己。

  

  唇瓣與舌尖舒服的吸吮與啃咬讓黑子不禁發出低吟,卻換來更為激烈的熱吻。

  『唔嗯...等...』敏感的口腔被男人靈巧的舌尖進犯,已經到達前戲等級的舌吻讓黑子的神緒有些迷離,下意識推了推綠間,已經疲軟的身體卻被對方毫不費力地摟進懷裡。『不、不可以...』

  

  『為什麼?』男人咬著黑子耳朵,極具磁性的嗓音明顯已被挑起了情慾,他單手闖進對方衣內撫摸那纖瘦的腰肢,用著指尖在尾骨的地方煽情地畫起了圓,惹得黑子一陣顫慄。

  

  『啊…明天、不練球嗎?』瞭解對方意圖,黑子眨了眨朦朧的眼眶,無辜地問。

  

  『…為了聚會的比賽?』綠間愣了兩秒,他還真忘了有這麼一回事,他的腦袋對於提早回國的認定只是為了早點見到黑子,至於那場奇蹟聚會,還有它附加的籃球賽,還真忘得一乾二淨。

  

  問是這麼問,下一秒卻又和黑子吻到一起。

  

  『唔、就說...等、一...』黑子抓住那隻正解著自己衣釦的手,邊躲過男人纏綿的吻,這讓他顯得中氣不足。

  不過他怎麼能忽略掉那隻,早便徘徊在腰際的大手。

  『啊嗯——!』

  

  『明天會陪你練習的。』

  

  『嗚嗯、你少、少來...哈啊…』

  當最脆弱敏感的部位被對方情色地揉弄,所有抗拒的話語只得轉為調情的呻吟,變成落在男人心頭的一滴蜜。

  

  

  甜得化不開。

  

  

  

  IV

  

  至於隔天,綠間到底能不能如願讓黑子好好練習籃球,就只有他們才知道了。







最近實在太累了...寫作這塊顧不太上...希望趕快忙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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