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animation derivative writer who stuck in Taiwan.
Working about All Kuroko (The basketball Which Kuroko Plays) and AF/OF (The Prince Of Tennis).

【All黑/主綠黑】帝光森林特殊事件-6 end

  
  即便沒有那段自我介紹,憑藉著這男人渾身散發出的氣勢,也能讓人瞭解他所處的地位。
  
  優雅卻又極具狠厲的炎獅。
  不愧是萬獸之王。
  
  那人擁有一紅一金的異色雙瞳,顏色很美,簡直漂亮得過火,不像是生物能夠擁有的瞳色,看人的眼球些微上吊,看向綠間的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並且有種高傲自信不可一世的感覺。
  
  『綠間真太郎。』綠間伸手回握住對方自報家門著,或許黑子在森林內的所有朋友都知曉他這號人物了,這是多此一舉,只是初次見面的一種禮貌罷了。
  
  『我知道。』果不其然,赤司如此回應,視線沒有停留在綠間甚至黑子身上太久,隨即望向方才出現攻擊的天際,說道:『現在要緊的是結界破了,必須重新建一個。』
  
  『我來幫忙吧。』
  回復人類外貌的黑子提議,赤司點點頭:『那顆樹就在前面而已。』
  
  綠間在後頭聽得似懂非懂,他是知道因為帝光森林優良的生存環境與資源,而成為外族想擴張勢力的目標,剛剛那道攻擊想必也是從外頭穿進的,穿越圍繞著森林的守護結界。
  結界破了必須填補沒有錯,但是樹...?
  
  『這裡的樹木都是森林之母,所以必須仰賴它們為媒介來塑造結界。』黑子簡潔有力地說明,並指著前方一顆與周圍並無不同的橡樹。『這棵就是代表這個區域的樹木。』像是知道綠間接下來想問的,他又補充道:『我除了擁有治癒能力之外,也有輔助的力量,不過也只限於防禦治療系而已。』
  
  綠間心想,怪不得這小子這麼溫柔又純真,因為這一輩子,他大概鮮少有傷害人的一天吧。
  
  接著黑子和赤司肩並肩,雙手撫上樹莖,雙眼合十,虔誠地唸著綠間聽不懂的咒語。
  那個老橡樹開始發亮,樹枝莖幹一切的本體都閃耀著光芒,數不盡的微小光粒於四周飄散著,畫面美得像是童話裡的仙境,倘若在夜晚,想必非常浪漫吧。
  
  就在綠間看得著迷的時候,儀式似乎結束了,發光的橡樹開始失去光亮,而後恢復到原有的模樣。
  
  『這就結束了?』
  綠間很是意外,畢竟森林的結界絕不是什麼簡單的東西,雖然進入森林比他原本所想的還要容易許多,但當時他可是花上絕大的精力與魔力才突破那個結界,甚至讓他變回動物模樣,也是因為這樣,他才無力抵抗青峰與黃瀨的攻擊。
  
  『那是因為有哲也在,所以輕鬆很多。』年輕的帝王如是說道,朝黑子溫柔地笑著,流動於他倆之間的氣氛和諧,全然不存在統治者與被領導人之間的位階差。
  
  綠間不由得有些羨慕。
  從小到大,那些本應與自己關係最切的血親都只是記憶中小小的一塊,不起眼的印象罷了,更別提所謂親戚朋友。綠間在很小的年紀就必須學會自立,那時與他同齡的生物周邊總是圍繞著親朋好友,而他卻只有自己。
  
  他甚至不記得父母長什麼樣子了。
  
  大家都敬畏他的能力,畏懼的同時想方設法要讓綠間成為他們的囊中之物,僅供他們使喚的人偶。可是在他來到這個森林之後,這一切,似乎被輕易地反轉過來了。
  
  或許是因為這片森林的居民不同,或許是他們有著比外頭較單純潔淨的心,又或者,自己這點能力對他們而言,幾乎不造成任何威脅?
  不需要不害怕不以為然嗎?
  
  『綠間君!』
  
  是他恍惚了,在聽見黑子的叫喚才瞬間回神過來。
  綠間看見有道光束正朝著自己逼近,黑子動作敏捷地撲向男人,究竟是想推開他或是要代他承受這個傷害其實不得而知,但綠間知道他不能也不想讓這個人受傷,哪怕只有一點點。
  
  『綠間君!!』黑子的語氣慌張極了,臉上也不再是往常那張淡無紋波的表情,他不知道為什麼原本想保護的男人卻反過來護住了他,讓他既惱怒又心疼,卻又有一絲絲喜悅。
  
  『哲也你在這裡照顧好他。』赤司的眼神完全染上戾氣,追著突襲者離去的方向。『我去解決那個外來者。』
  
  『赤司君也請小心。』
  
  綠間沒問「解決」是什麼意思,難道自己就不算是「外來者」嗎。他只能無力地靠在樹幹上,無法完全躲過的攻擊使他的右腹受創,汨汨的鮮血不斷流出,腦袋變得昏昏沉沉,視野充斥著一片白花,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受到這麼嚴重的傷害,不過幸好,黑子毫髮無傷。
  
  『還、還好嗎?』黑子替男人的傷處按壓止血,不只他的雙手,就連說話的尾音都緊張地抖動著。綠間縱然痛得死去活來,肢節末梢也逐漸變得冰冷,但看見赤司和黑子的反應,卻讓他感到非常窩心。
  希望赤司可以抓到那個王八蛋。
  
  黑子現在已經鎮定許多了,不過慘白的臉色或許和男人有得一比。綠間等著黑子何時才要為他療傷,但只見他端詳著傷口,喃喃自語道:『傷口太深了...只從外面可能...』
  
  綠間沒聽見黑子說話,只見他彎下身作勢要親吻自己傷口,便立馬推開他,因為綠間實在無法想像黑子那張清秀漂亮的臉蛋待會兒沾滿鮮血的模樣,而且還是他的血。
  
  『方法...不是還有一個嗎...』男人奄奄一息地道,說完他看見黑子臉紅了,而自己八成也是。避免搞得好像自己很想跟他接吻似的,綠間撇清道:『我只是不想...你吃到血的說...』
  
  『嗯,我知道。』黑子一臉鎮靜的表情大概讓人聯想不到這是他的初吻,只是耳根早就紅透了。他跪坐在草地,單手攀上男人,心裡完全只想把這當做是一個正常的療癒過程,卻仍無法止住胸膛那失序的心跳。
  
  黑子的嘴唇涼涼的,但很柔軟。
  在對方戰戰兢兢地吻上來的同時綠間還有餘裕這樣蝦想著,隨著黑子挑開自己的唇瓣,舌尖闖了進來,他覺得注意力好像被分散許多,錐心的疼痛也減緩不少,真是立即見效,綠間心想,但他現在應該關注的是,黑子那條在自己嘴巴裡動得毫無章法的舌頭。
  
  『哈...好、好一點了嗎?』黑子喘息著,看了看男人的傷口,可能裡面好了不少,但外部仍是血淋淋一片,他抬頭打算繼續,卻被綠間搶先一步給吻上。
  
  『唔嗯...』
  唇瓣被技巧性地挑開,舌頁與上顎被男人靈巧地括弄,偶爾會含著自己的舌尖,並用門齒輕噬著。這番深吻讓黑子感到一陣酥麻,舒服得,不自覺開始迎合起對方。
  和剛剛完全不同的吻,黑子才發現自己有多麼小兒科,心中泛起一種不思議的情感,難以言喻。
  
  幾乎是欲罷不能地分離。
  恢復元氣的男人仍懶懶地靠在樹幹上,看著黑子低頭查看自己的傷口,對方紅透的耳尖說明他非常害羞,大概渾身都在發燙的程度。
  
  『還會覺得痛嗎?』黑子擔憂地問,他覆上傷處的掌溫讓綠間感到溫暖,而那雙浮著些微水氣的藍色瞳孔、通紅的面頰與因為親吻而顯得鮮嫩欲滴的紅唇,都讓男人覺得十分誘人。
  
  『……還不夠嗎?』
  見綠間沒有回應,黑子斂下眼眸,還未等著對方回答便再次抬頭,無言地,再次吻上彼此──
  
  
  
  
  
  
  
  
  
  
  綠間和黑子兩人回到家中,大門一開卻發現森林的帝王正坐在自己家中妥適地喝茶,被那雙異色的眼瞳注視著,總讓人有種無所遁形的感覺。
  
  『傷都好啦?』赤司抿了口茶,安然地道。
  聽見這個問句,讓兩人都有些尷尬。
  
  『那個外來者呢?』黑子沒話找話,引開話題。
  
  『找到了。』帝王仍舊不為所動,緩緩地回應。
  
  『那會怎麼處理?』綠間問,迎向赤司的目光,毫無所懼。
  
  『你知道這裡的居民都是森林之母指引進來的嗎?』赤司當然清楚綠間所想的,他放下茶杯優雅地起身,朝著眼前的男人笑得篤定。『只有被選上的 Hybrid 能在進入森林後回復力量。』
  
  赤司只點清這一點,朝著兩人曖昧地笑笑,便離開了。
  綠間還沒回過神,就聽見黑子在一旁帶著明顯的笑意,暖暖地對他說:
  
  『歡迎你成為我們的家人,綠間君。』
  
  男人愣了愣,溫暖的潮水流進他長年寒冷的心田,千言萬語在腦海中飛躍而過想說出口,最後,動作生硬地摟過黑子,選了最簡潔明瞭的一句。
  
  『謝謝你。』
  
  『不客氣。』
  
  黑子在綠間的懷裡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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