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animation derivative writer who stuck in Taiwan.
Working about All Kuroko (The basketball Which Kuroko Plays) and AF/OF (The Prince Of Tennis).

【綠黑/黃黑】你的目光所及之處 23

    
  _Wherever you lay your eyes upon.
    
    
    
  I
  
  黑子睡得極不安穩。
  明明平時罕少認床,卻僅有睡在這間酒店使他難以放鬆,或許是因為黃瀨在一旁的緣故,抑或是他對這個房間蕩然無存的好感。他疲倦至極地張開雙眼,看見落地窗簾遮掩不住的豔陽日照,先是意識到現在或許是下午時間了,才反應到有人正啃著自己後頸。
  
  黑子哲也二話不說一個反勾手向後狠 K 了男人一下,立即傳來對方的怨懟。
  
  『好痛喔小黑子,你幹嘛啦...』黃瀨涼太邊說著,些微出力地在黑子的肩膀咬了一口,留下一對齒痕,稍縱即逝。
  
  黑子心想覺得痛的,應該是我吧。
  他早已懶得注意自己身上被留下多少痕跡了,脖頸、鎖骨、胸膛充斥密密麻麻的紅點,現在是冬天能被衣物遮掩是還好,倘若在夏天,還真成了他一大困擾。
  
  『黃瀨君是狗嗎...』
  
  『汪!』
  
  黑子莞爾地笑開了,覺得自己輸得還真夠徹底,但隨後又補正一句「不對,黃瀨君是蟲子才對」的話語,免得讓男人佔了狗類的便宜。黃瀨笑而不答,在上方持續努力種植著。
  其實黑子挺喜歡這些痕跡的,一到兩天就會消失的吻痕,像是提醒自己和男人激情的事實,他不清楚黃瀨對他這麼做的真實緣由為何,不過就他看來吻痕這種東西,就像是所有物的標記一樣。
  
  『這樣太不公平了。』
  
  『嗯?』
  
  黑子推開男人起身,拉了拉散落的浴袍,沒注意到黃瀨倏地沉下的目光,他正色道:
  『我也要印吻痕在黃瀨君的脖子上。』
  
  男人一愣,隨即揚起唇角,笑得迷人。『可以啊。』
  
  黑子哲也非常意外對方就這麼答應了,畢竟與他不同的,黃瀨涼太可是公眾人物,一舉一動皆受公眾監視評論著,殊難想像脖子上出現疑似吻痕的東西會被怎樣大做文章。
  不過提出要求的黑子為的就是要讓男人困擾,結果現在就先幫他困擾了是怎麼回事!
  
  『快喔。』
  誰知黃瀨還真全然沒有困擾的模樣,對身材有自信的他大方地敞開浴袍,露出健美的胸膛就等著對方下手。
  
  可惡誰怕誰啊。原本還想就在胸膛咬咬意思意思就好的黑子頓時轉移目標,既然要做,那就選個最明顯的地方吧。
  他雙手環上黃瀨肩頸,與男人相比較為纖弱的身子窩進對方雙腿間,仰頭,在脖子的左側用力一吸。
  
  『…怎麼沒有...』發現成效不彰的黑子喃喃自語,聽見男人呵呵的笑聲使他心頭火起,不服輸地決定加大力道。有志者事竟成,看見黃瀨偏白的肌膚上出現的明顯紅點,讓他成就感非常。
  
  『嗯,有了。』黑子滿意地端詳著這顆紅點,可是看著看著卻又慢慢消失不見,按他剛剛的力度也才這種程度,那他身上那些一、兩天才會消失的痕跡,到底用了多大力氣啊。
  
  不過,黑子哲也的人格特性有一點就是特別不服輸。
  在自己能力所及的地方。
  
  
  
  II
  
  『小黑子,你好狠......』
  
  鏡子前的黃瀨看著脖子上那幾近瘀血,不,已經是瘀血的痕跡抱怨道。
  黑子心想自己原本沒要做這麼絕的,還不是男人在一旁煽風點火,所以算他活該。
  不過黃瀨八成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裡,他透過鏡面看見準備更衣的黑子,三兩步衝到他的身邊。
  
  『欸欸等一下!我有衣服要給你!』說著,黃瀨邊拉開另一個這幾天都不曾動過的行李箱,像是獻寶似的對黑子說:『襯衫、針織衫、板褲...』
  
  有白色襯衫、灰黑混白的厚料針織外套、設計俐落的素面淺褐色長褲,黃瀨說這是一套的,緊接著又繼續翻出另外一些。
  黑子無言地接過一件又一件,不可否認黃瀨對於穿著的美感相當出色,書卷儒雅又帶有時尚感的衣服確實非常適合自己,也與自身的職業相襯。
  不過端看設計與質料做工,再想想男人這幾個月在國外的工作內容,便可得知這些衣服的來歷為何,再怎麼說,也太破費了吧。
  況且這也不是第一次了,黑子能坦然接受黃瀨送的小東西,也時常以他物餽贈,但若是這麼多又貴重,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可當他每次拒絕,只要對方說出一句話,便使他無法言語。
  
  『我只是想看小黑子穿上我選的衣服嘛,這有很過份嗎?』
  
  又來了。
  
  『反正都是廠商贊助的,又花不了什麼錢。』
  
  黑子想也覺得奇怪,有哪家廠商會提供不合碼的衣服給模特兒的?但真要戳破的話彼此都下不了臺。
  
  『不然小黑子等等請我吃東西吧。』黃瀨涼太懶懶地貼上黑子,將下巴抵在人家的頭頂上,由後摟著對方,說著算是折衷的辦法。
  
  『沒有問題,請問黃瀨君想吃什麼呢?』抱著就算請了五星級法國料理也無所謂的想法,黑子微微向上一跳,惹得黃瀨哀鴻遍野。
  
  險些咬到舌頭的男人摸摸下巴,原本只想吃普通餐廳的他心裡多了一種報復的想法。
  
  『香草奶昔。』
  
  『香草奶昔?』黑子不太相信黃瀨的要求只有這個。
  
  『不過你買了一杯只能喝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都是我的。』
  
  『…那我……』
  
  『只能買一杯!』
  
  『…………』
  
  看著黃瀨說一不二的神情,黑子哲也第一次這麼後悔,自己怎麼會喜歡上這種人......
  
  
  
  III
  
  大概論誰都沒有想到大明星會光顧這種不起眼的速食店。
  兩個人坐在角落隱蔽的位子,是個若無特別注意,通常都不會想仔細探究的地方。
  
  黃瀨原本提議外帶香草奶昔去吃日本料理的,興許是待在國外太久了,讓他異常想念家鄉料理,不過黑子認為這個時點不是個能悠閒吃飯的時候,因為黑子的休假就到今天為止了,而黃瀨晚上臨時有場訪談節目的通告。
  看著男人脖子上的吻痕,這個人現在外出也沒去遮掩的打算,就讓那明顯又異常曖昧的痕跡坦露大眾,不論他人感想。
  
  『我去安靜的地方接電話,小黑子,不可以偷喝喔。』
  似乎是經紀人的來電,黃瀨以前提過經紀人非常反對他出現在超公眾場合,就像速食店或者大賣場這種容易被群眾堵死的地方,只要每次發現就會瘋狂的碎念,很煩。
  黑子倒是無法想像那個優雅的男人對著黃瀨涼太碎碎念個不同的場景,鐵定非常有趣。
  
  大概是到洗手間去接電話了。
  黑子見黃瀨的身影消失在轉角,手立馬一伸將對面的紙杯取了過來吸上兩口,再謹慎地放回原位,覆蓋上桌面的水漬。
  
  放置口袋內的手機響起,狠狠震了作賊心虛的黑子一下。
  拿出來一看,發現是赤司征十郎傳來的訊息。最先是簡短的問候,而後說明聚會的時間與地點,以及最後「記得告訴真太郎一聲」。
  
  黑子總覺得赤司已經把自己跟綠間綁在一起了,儘管那男人從以前到現在就是無所不知到讓人膽怯的境界,卻不曉得他究竟瞭解到了哪一步。
  
  黑子回覆簡訊表示會出席,不過聚會的日子...正好是綠間真太郎回國的當天,這樣他能夠參加嗎?
  於是他傳了訊息給綠間,意想不到的是竟馬上就收到了回覆:
  
  「主辦方最後三天安排了觀光行程,所以我會早兩天回日本。」
  
  嗯,少的那一天,是在天空上吧。
  
  「好的,那我就向赤司君回覆了,等你回來。」
  
  鍵入,傳送。
  
  『什麼事情這麼開心?』
  
  黃瀨涼太一回座便看見暖暖微笑著的黑子,就各方面而言都讓他感到非常好奇,因為,他鮮少看見黑子露出這種笑容。
  安穩、平靜,充滿祥和的。
  但究竟是誰給的?
  
  『是赤司君的聚會時間,黃瀨君收到通知了嗎?』
  
  『剛剛知道的,小赤司讓人把我那天的通告都排開了,經紀人剛才就是跟我說這件事...』莫名地鬆了口氣的黃瀨揉揉臉,感嘆那位帝王可怕的權力,一些檔期總湊不攏老早就敲好的通告竟然就這樣全數排開了。
  
  這個聚會是從高中畢業後開始的傳統。
  上了大學並非所有人都會繼續參加籃球社,他們除了學業外還有許多事必須盡力去完成,當然分身乏術,籃球淪落成偶爾為之的休閒。
  到現在仍以籃球為重心生活著的,也只有現任 NBA 球員的青峰大輝了。那男人或許終其一生都圍繞著籃球旋轉,據說退役後還有擔任教練的打算。
  
  『不過非常期待呢,那天的籃球賽。』終究是熱愛籃球之人,黃瀨如此說著,眼神都閃耀著雀躍的光芒。
  
  『嗯,希望青峰君可以多少放一些水。』
  
  『就是說嘛,小青峰真的太不留情面了。』
  
  說到那位今年才取得最有價值球員頭銜的青峰大輝,兩人不禁都嘆了口氣。在以往的全盛時期,對手放水都是對自己的一種侮辱——但現在情況不同了,早便技不如人的他們都希望青峰不要那麼認真,否則根本玩不下去啊。
  
  黃瀨和黑子心裡各自揣想著為了不要太丟人現眼,最近到底何時有空能夠出來練練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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