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animation derivative writer who stuck in Taiwan.
Working about All Kuroko (The basketball Which Kuroko Plays) and AF/OF (The Prince Of Tennis).

《黃黑/赤黑》有沒有 24

  
  
  那一天,少年並無回覆男人的告白,因為,對方似乎也並不特別想得到答案的模樣。
  他不曉得是因為被那人吻著吻著,就忘記說出原本該有的答案,抑或是其實,他根本狠不下心拒絕那個男人。但是那個赤司征十郎竟然會喜歡上如此平凡的自己?黑子一向明白自己的高度,要說不自信或者自卑也不是,只是不認為自己有什麼地方能夠吸引到赤司而已。
  少年一直以為赤司之所以這樣對他,任何的親吻與摟抱都只是對自己的反應感興趣罷了。那個人就像至高無上的王,抗拒反而引起他的征服欲──至於服從,甚至順從,這倒是還沒實驗過。
  
  
  距離文化際已經過去一星期了,這幾天黑子總在偷偷地觀察著赤司征十郎,發現他仍舊笑得如此從容,迎刃有餘,卻好像什麼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無法掙脫。
  老實說他們的相處模式其實和告白前差不多,除了黑子有意的閃躲之外,那兩人基本上還是保有隊長與隊員間的禮貌,若無其事地甚至讓少年開始懷疑在天台上,會不會是自己聽到了幻聽?
  
  
  在第四體育館內,赤司隊長終於捉到這位連續幾天速速結束訓練便匆匆溜回家的隊員,並且善意地「邀請」對方和他一起做傳球練習,也因此搞得鴕鳥心態的黑子有些尷尬,因為他根本還沒做好面對男人的準備。
  其實不止赤司征十郎,在這一星期裡,少年同樣躲避著黃瀨涼太,這兩個足以擾亂他心緒使他心煩意亂的男人,對於他的思考全然沒有幫助。只是和赤司不同的是,黃瀨似乎也有那個意思在迴避他。
  
  『哲也,你在躲我?』
  男人狀似無謂地問。
  
  『...赤司君想太多了。』正所謂死鴨子嘴硬就是這樣。黑子哲也不著痕跡地撇開視線,投出手上的籃球企圖創造一顆完美的兩分球,但不出意料地,落空。
  少年接著又在地上撿了一顆,射籃,就是不想讓自己空閒下來。只是到了第四顆時,被男人擋了下來。
  
  『原來不是哲也在躲我,而是我太想見你了。』赤司取走黑子手上的球,伸長了手微微踮起腳尖,在少年面前重現一次完美的投籃。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不似平常那番若無表情的嚴肅,他對黑子這麼說道。
  面對如此情意綿綿的話語倒讓少年覺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紅著臉乾脆坐上地板,抓了一顆球抱進自己懷裡,忐忑不安地望向四周。
  以前他一直不覺得怎樣,但直到現在他才發現,只有男人和自己所在的體育館原來並非他所想像中的空曠,反倒有點狹窄的感覺,讓他和赤司的距離親近起來。
  也狹小到讓他對於男人接下來的舉動,沒有閃躲的空間。
  
  『在想什麼呢?』就在神遊之際,男人來到自己身旁也毫無察覺。黑子看著心情似乎不錯的赤司,那副從容的表情相比他有些窘迫的無所適從,實在太讓他看不下去了。於是少年決定要反擊一下。
  
  『我在想你。』
  黑子迎上男人的目光,微微勾起唇角說著。只是沒想到這句嚴格上算是事實的廣義謊言,卻讓男人露出了少年從未見過的笑容。
  那種,甚至連眼眸都含有絲絲笑意的微笑。
  讓原本想撤回前言的黑子,下意識地開不了口。
  
  『是嗎?』
  赤司挨近少年,而後笑著吻上了他,唇瓣輕輕地觸碰,竟有種更撩人心弦的感受。或許,這個赤司征十郎真的因為自己無意的一句話而感到喜悅,看著男人笑瞇的眼,黑子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只能被動地任著對方再一次吻上自己,由輕吻漸漸轉變為讓人窒息的熱吻,少年有些賭氣地輕咬男人的舌尖,卻得到更加熱烈的反應。
  
  黑子哲也不太曉得自己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想,他並不會想和其他的誰親吻,但卻無法拒絕赤司給予的,抑或黃瀨的。
  
  黃瀨涼太──話說回來這一陣子,也很少和那男人有過接觸,明明以往都會一起訓練一起回家的,也常一起去M記吃吃晚餐,但現在──即便自己有想與他和好的意思(雖然不知道開始冷戰的理由),對方也不一定有空,總是以工作為由推托掉了。
  明顯是在躲著自己。
  
  到底算什麼呢?
  他和黃瀨這樣的關係,因為偶爾為之的親吻而讓他感到迷茫。黑子極其喜歡黃瀨的吻,有種安心舒適的感覺,卻讓自己心裡塞得滿滿、滿滿的──但這到底算什麼呢?不似赤司對他是因為「喜歡」,他和黃瀨之間沒有言明沒有承諾,完全只是順延著情勢發展──
  和赤司對他的強行突破全然不同。
  
  不過現在,黑子倒是非常想念黃瀨了。
  因為他們,已經有好一陣子沒有好好地面對面說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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